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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接她
    农历五月二十三,欧家老太太七十五大寿,邀请了北城上流圈子无数的权贵,欧家的老宅也一片欢腾喜庆,佣人们进进出出,侍者来来往往,刚恢復没多久的贺婷更是满脸喜色招呼著来贺寿的贵妇人贵小姐们,脸上的笑简直压都压不住。
    一个贵妇人拉著贺婷的手一脸八卦:“之前就听说你们家欧漠结婚了,真的假的?哪家的姑娘?”
    贺婷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笑著道:“呵呵,这个,哎对了,听说前几天你美容院新上了个项目,改天我去瞧瞧?”
    妇人也知道了贺婷这是不想说,当即也笑著道:“行行行,老规矩,你来啊,我给你打六折。”
    两人有事一顿寒暄后走开,贺婷的脸在对方离开后就冷了下来。
    她是知道的老太太特地交代了欧漠要带著陶枝来,所以今天陶枝也会出席,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个儿媳。
    又恨又怕,她压根不想看见她。
    前面又来了人,她再次掛起笑朝著对方迎了上去,而刚才打听消息的女人离开后就撇了撇嘴。
    没一会一个长相秀丽的年轻女孩从迴廊內走了出来,穿过月亮门来到妇人身旁。
    “妈,怎么样?欧漠真的结婚了吗?”
    妇人点头:“八成是真的,毕竟当初那丑闻也传了出来,紧接著就有欧漠已经结婚的谣言,只不过是哪家姑娘就不知道了。”
    女孩挑了挑眉道:“那爸爸的打算要落空了太好了,我还瞧不上欧漠呢。”
    妇人拍了拍女孩的手嗔道:“在別人家,別瞎说话,走吧,去同老太太祝寿。”
    母女俩相伴离开去到老太太的院子,而另一边老太太却刚刚掛了欧漠的电话。
    欧漠站在陶枝新家的门口,靠在车边望著那紧闭的大门。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髮型梳的一丝不苟,皮鞋鋥亮不染一丝灰尘,香水是他出发前特意挑选过的,好闻又不失格调的木质香,中间夹杂著淡淡的柑橘味。
    左手上难得的戴了一个装饰,细细看去,是一个戒指,款式特別样式大气,而他戴戒指的手指是无名指。
    手摩挲著戒指,心里不由想到当初陶枝送他这枚戒指时的高兴,可他当时嫌弃的丟了出去,却没想到陶枝连夜捡了回来,还將它藏在了床底的盒子里。
    陶枝从穿来就收整过原主的东西,但是床底她还真没特別注意,也没想到欧漠会神经病似的在她搬走后搬进她的房间,要是知道她也只能说晦气,而后再赏他一顿他最爱吃的大嘴巴子。
    欧漠看著戒指,脑子里又不免爬上几丝希冀,希望陶枝別真的那么狠心,顾念几分曾经对他的情谊。
    自从陶枝搬离庄园后他就找人查了她的住址,没想到她居然会搬来这里。
    他也来过几次,但陶枝那两个保鏢简直就是两个门神,別说进门了,他连门铃都没摸到。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撤销离婚,但最后的结果都不如人意,欧漠心里对盛霽川的厌恶简直到了无法抚平的地步。
    他一个外人这样插手他们夫妻间的事,不觉得太过了吗?
    但盛霽川他见不到,也找不了他麻烦,陶枝他也见不到,他一腔苦闷和怒火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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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之前陶枝答应过会和他一起去过奶奶的七十五岁生日,他都不敢想是不是这辈子都没办法见到陶枝了。
    在外边等了约莫两个小时,贺婷的电话又打来催了,问他怎么还没到场,欧漠没理,而是看了看时间,五点半。
    按灭手机屏幕,身前的大门也缓缓打开。
    陶枝穿著一身黑色无袖旗袍,旗袍样式大气开叉不算高,但行走间將她一双笔直修长线条匀称的长腿露了出来。
    旗袍是顾曦为她量身定做,多一分显鬆紧一分过媚,就是这般上身该贴的地方贴,下身该缓的地方缓,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极为完美。
    旗袍右肩和右胯处用红白粉三色丝线绣著几朵大小不一的牡丹,牡丹红粉相称,几支绿叶自间探出头,朵边缘和蕊都用金线勾勒,行走间金光闪闪。
    左侧腰肌一朵粉中带红的朵含苞待放,比之肩胯的样要小上一些,却反倒在陶枝那纤细柔软宛若水蛇的腰肢增添了几分勾人的韵味。
    头髮盘起,工整的髮型反倒越发显现出她优越的五官以及圆润的头颅来。
    妆容大气明媚,黑色的眼线上扬,在她本就嫵媚的眉眼之上平添几分凌厉的气势,正红色的口红更是將她气场提高至十米。
    一双黑色细跟红底的高跟鞋,鞋底镶满了钻,可以想像先走之时如何的性感耀眼。
    脖子上掛的是一尊紫翡佛像,是她那天逛街买的,手腕上两只紫翡手鐲,这一身可谓是大红大紫团锦簇。
    而陶枝向来觉得人生就要轰轰烈烈团锦簇,才不负来这世间走一遭的。
    欧漠见了陶枝被她的气质和美貌惊的愣住,饶是他已经知道陶枝其实很美,难得一见的美,可是现在他还是被她夺目的容貌晃的出了神。
    看著陶枝那明媚张扬的面庞和自信优雅的气质,他才惊觉陶枝变了好多。
    仅仅一个多月,他就不能在她身上看见从前的半点影子了,现在的她。
    要说以前的陶枝是枝头带露雨水打湿后颤颤巍巍掛著的白茉莉萎山茶
    能现在的她可谓是盛极一时的牡丹,炙热火红的玫瑰,危险迷人的罌粟,让他整颗心臟不受控砰砰砰剧烈跳动。
    陶枝要是知道欧漠用这些来形容她,她会优雅一笑,继而居高临下睥睨他,告诉他她陶枝可不止是,更是常青树,永远都会昂扬。
    目不斜视从欧漠面前而过,陶枝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欧漠回过神,压下心里和眼中的情绪,走向驾驶位打开车门。
    一路上任凭欧漠对陶枝说什么陶枝都不理,闭眼假寐装作没听见他废话,要不是害怕这个时候动手发生车祸,她真的要一脚把人踹下去,但欧漠可以死,她可不想陪著欧漠死。
    欧漠见陶枝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口的闷意和酸涩再次涌了上来,嗓音也不住有几分沙哑。
    “对不起,之前的事是我错怪了你,我已经和欧裊说清楚了,等奶奶过完生日,我就会让她搬出老宅,也会赶紧找个人让她结婚。”
    “我没想到之前她会背著我做了那么多让你误会的事,是我不好,给了她错觉让她有机可乘。”
    “枝枝,我们...”
    话没说完,后排的隔板升了起来阻隔了他的声音和视线。
    没担当的男人將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女人,欧裊確实有错,但他欧漠难道就无辜?
    察觉到挡板升起欧漠一顿,握著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眼中暗色一闪而过。
    苦涩自喉间漫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