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让时沅呼吸一滯。
她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你……你刚刚都没把愿望说出来。”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实现。”
时沅故意转移话题,然而束皓川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耳根发烫。
“我的愿望就是——”
束皓川突然凑到她耳边,
“我要你。”
空气瞬间变得粘腻,混著奶油的香甜。
时沅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束皓川的意思。
之前在她的公寓她睡主臥,束皓川睡在客臥。
后来搬到了现在的庄园,两人依旧是各自一间房。
那是束皓川给她留的最后的退路,
而现在他要亲手拆掉这堵墙。
“我难道不是你女朋友吗?”
时沅假装没听懂。
可束皓川哪里会放过她。
他的手指顺著她手腕內侧缓缓上移,在脉搏处轻轻摩挲。
眼神像是在盯著自己的猎物,
“姐姐,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他的要求很过分,但他已经忍耐不住了。
时沅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在梦里,他很变態。
將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甚至让她哭了,可他非但没有安慰她,还更加变本加厉。
恶劣地想让她哭得更厉害。
现在他已经不再满足於沈中了。
他想要在现实里欺负她,想听她的哭声……
束皓川本以为她会犹豫。
可下一秒,只见时沅突然起身。
在束皓川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卷到了大腿根,肌肤相贴处传来灼人的温度。
束皓川的肌肉瞬间紧绷,
眼尾染上一片猩红。
时沅微微低头,轻啄了一下他的鼻尖,
“现在,可以拆你的礼物了。”
束皓川放空了一秒,隨即反客为主將她压在身下。
当他的手探入睡裙下摆时,时沅在他耳边轻呼,
“生日快乐,my boy!”
窗外,雨突然又下了起来。
电闪雷鸣。
束皓川从未觉得自己会如此恶劣,
明明平日里最受不得时沅受一点委屈。
但此刻什么都被他拋在脑后了。
情到浓时,她甩过来的巴掌,他都觉得是香的。
*
“非羽啊。”
林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音是林父的笑声和麻將碰撞的声响。
“你也知道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以后你记得每个月打两千的生活费回来。”
“妈,你在说什么?”
林非羽有些不可置信,
“我为什么要往家里打生活费?”
林母打断她,
“你別忘了你上大学时,我和你爸可是省吃俭用每个月给你打生活费。”
“现在你有能力了,就不管我们了是吧。”
“早知道……”
说著说著,林母就开始哭泣。
“人家隔壁王阿姨的女儿,每月都往家里寄五千,哪像你。”
“我们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妈,我刚给了你们十万,凑齐了哥的彩礼,身上已经没钱了。”
林非羽不敢相信,林母竟然会这样说她。
明明前段时间还对她嘘寒问暖,说她是家里的骄傲。
本以为她这样说,林母就会体谅她。
可接下来林母的话却让她更加心寒,
“我又没说现在给。”
“我说的是每个月,以后等你每个月发了工资的时候再给我们打钱。”
“可是嫂子是哥的老婆,那是他的责任,凭什么让我养啊。”
林非羽衝著手机喊道。
別说多余的钱,
林非羽到现在连这个月的房租都还没交,只能拖欠著。
她找了好几个娱乐场所,都不愿意要她。
没办法只能重新找了个文员工作。
谁知工资竟然比她原来的还要低,没办法林非羽只能先上著。
就这点工资,怎么可能每个月往家里打两千块钱。
林母尖细的声音立马从手机里飘出来,
“死丫头,你说什么?”
“那是你哥,你不得帮……”
话还没说完,林非羽就掛断了电话。
*
束家老宅,
束皓川隨意靠坐在椅子上。
束盛冷哼一声道,“玩玩可以,別带进家门。”
他是绝不会允许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小设计师进束家的门。
这样的身份根本够不上束家的门槛。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落,发出沙沙的声响。
束皓川翘著二郎腿,神情冷漠,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也就束盛把束家当个宝,要不是为了他,沅沅才看不上束家呢。
一堆破事,乌烟瘴气。
沅沅才不会喜欢。
再说了,沅沅是嫁给他,又不是嫁给束家。
他用得著谁同意。
“別忘了你姓束。”
束盛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下周徐家千金要从美国回来,你去见见。”
只有门当户对的人,才有资格进束家的大门。
“然后呢?”束皓川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
“像你一样,娶回来,再逼死她。”
束皓川永远也忘不了他的母亲死去的样子。
割腕自杀,鲜血流了一地,她就那样毫无生机地躺在冰冷冷的浴缸里。
空气瞬间凝固。
老管家刚进来给少爷上茶,听到这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托盘上的茶泛起阵阵涟漪。
束盛的脸由红转青,他愤怒地抄起桌上的茶杯朝束皓川砸去。
“你找死!”
茶杯砸在束皓川的额头,然后落到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碎得四分五裂。
束皓川本可以躲开,但他却不躲不闪。
隨即冷笑,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客厅里变得诡异的安静,佣人们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少爷很少来老宅。
每一次来,都会和老爷吵架。
但这一次,老爷似乎格外生气。
大家都知道先夫人是老爷的禁忌,自从夫人自杀去世后。
没人敢在老爷面前提起。
年轻时的束盛为了更上一层楼,便娶了门当户对的束母。
但结婚后束盛却对束母格外冷漠。
束母在束盛的冷暴力下,逐渐抑鬱,最后不堪重负,选择了自我了结。
可束盛並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要怪就只能怪她命薄。
束皓川放下长腿,站了起来,
“徐家要是不怕自己的女儿被我弄死,大可以试试。”
束盛咆哮著怒吼道,
“你这个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