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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街头的车震,腿交,肉棒磨骚穴(H)
    季聆悦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过于刺激的快感中抽离出来。
    顾之頔微微起身,伸手从仪表板附近抽出几张纸巾,分别擦拭她的下体和自己的脸。她这才注意到他西裤的胯间已被勒出褶皱,勃起的性器将黑色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就是主人要的奖励吗?”她有些不解,“明明已经这么硬了,为什么不让我给主人口,或者……或者直接插进来。”
    说到后半句,她有些羞赧地把腿岔开,再次将穴口在男人的目光下暴露出来,发出无声的邀请。
    “别勾我了,聆悦。”顾之頔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车里没有套。”
    除去旅行和度假,他未曾预料会与她在两人住处以外的地方做到最后一步。原本今天出门时该在钱包里放几枚,但工作忙起来导致睡眠不足和记性变差,偶尔也有疏忽的时刻。
    听到他这么说,季聆悦却依然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红着脸问:“那……最后主人射在外面不可以吗?”
    几秒的沉默,顾之頔的表情让她莫名感到不安。男人看她的眼神变暗了些,声音因欲望变得低哑,语气却是冰冷的:“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无可否认,身体是因她大胆的邀请而兴奋的,期待一场没有阻隔、酣畅淋漓的性爱。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自制力再强亦有限度,何况由对方主动提出。
    但莫名地,看到她毫不设防地提出对自己有风险的方案,不知源于经验的匮乏、对男人劣根性的无知,或是对他这个人盲目的信任,胸中罕见地升起一丝怒火。
    气她可笑的天真,不懂男人在床上做出的保证多半都是放屁。脱光了只看不碰,蹭一下不进去,不会射在里面,无论承诺得多么斩钉截铁,精虫上脑时统统都可以忘掉,不管不顾地任由原始欲望驱使,反正所有后果都由女人承担,何必对自己苛刻。
    有一瞬间他脑中升起诡异而又荒唐的想法,想她以后若遇到别的男人,还保持现在这样的单纯,不懂得保护自己,那么受伤和吃亏几乎是种必然。
    但紧接着,就因为这种她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假设而更加烦躁。他们会像今天这样在周末约会,开着玩笑聊天,不在乎具体做什么而只想共同消磨时间。甚至她会与他做爱,在那个人身下因快感而发出呻吟,叫他的名字,或其他更亲密的称呼。
    只要想到这样的画面,他就无法克制内心汹涌的破坏欲。
    “……主人?”
    她对顾之頔长时间的沉默感到奇怪,叫了他一声。
    男人终于回过神,淡淡地命令道:“转过身跪着,屁股抬起来。”
    季聆悦心里还想着她欠他的“奖励”,没有丝毫犹豫地照做了。只是更换姿势后,她才发现自己变成了面朝窗外的角度,两只手撑在座椅上,裸露全身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羞耻程度只增不减,刚刚才用纸巾擦干的穴口又变得湿润起来。
    身后是男人解开皮带、拉下西裤拉链的声音,很快,灼热的肉棒前端就抵住了腿心,却并没有插进去。他在季聆悦臀上拍了一下,让她并拢双腿,随后就扶着性器,在她双腿与外阴形成的窄缝间摩擦进出起来。
    她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性爱方式,明明没有插入,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硬度和温度。他的龟头蹭过湿漉漉的穴口时,会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让她舒服到全身都在发抖。
    “很爽?”耳边传来男人的低喘,“外面这么多人看着也能发情,骚透了。”
    季聆悦埋怨似的呜咽一声。她知道顾之頔在吓自己,那些路过的人什么都看不到,也根本没有将目光落在他们这里,却还是忍不住因他的话而兴奋起来。
    她好像成为了那些荒诞AV里的女主角,在众目睽睽下遭受侵犯,那些群众演员对此视若无睹,自己却因为被围观的刺激而露出愈发淫荡的痴态。
    “喜欢被操的时候有人看着,是么?”他仍旧没有放过她,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着,硬热的肉棒在细窄的腿缝间滑动,模拟性交的频率和力道,口中的低语也越来越过分,“是不是车上还不够刺激,应该直接在外面干你,被陌生男人围观着发骚会更爽?”
    “呜……”季聆悦下意识左右摇头,呻吟已带了哭腔。
    她知道自己坏女孩的一面,有堕落的渴望,会因为那些糟糕的幻想而动情,但顾之頔此时描述的场景实在过于冲击,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阈值。
    更可怕的是,明知道那些都是他故意编出来羞辱自己的,小穴却立刻兴奋地涌出了一大股淫液,昭示着她的心口不一。
    见她只摇头却咬着唇不回答,男人在她臀上狠狠落下巴掌:“说话。”
    “不要、不要被围观……”她于是大声抽泣着求饶,“只给主人操,只要主人一个人看我发骚……”
    那是她床笫间的甜言蜜语,如他口中荒唐的设想一样,只为欢爱时的助兴。他该明确知道的,却难以抑制地因为这句话里隐含的独占性和作出承诺的潜台词而感到一种快慰,不知算是可笑还是可悲。
    “乖孩子。”他夸奖了她,语气是温柔的,下身顶弄的动作却更凶狠。
    性器抽送的间隙,视线不知不觉望向她两腿间泥泞不堪的洞口。是一种最原始低劣的欲望,叫嚣着占有她,插到最里面,操烂这口不停流水的骚穴,甚至不管不顾地将精液灌注进去,让她只属于自己。
    为什么不呢?是她先这么邀请他,而人是经不起诱惑的。
    但残存的理智仍占了上风。甚至要射出来的瞬间,他扶着性器的手下意识偏离一寸,避免对着她的穴口,让浓白的液体全部打在了季聆悦柔软的屁股上。
    明明精液该是没什么温度的,她却忽然像被烫到了似的发着抖,身体一阵爽到极致的痉挛,也跟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