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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52)
    快穿:恶名昭着的她总招人覬覦 作者:佚名
    【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52)
    真是天道好轮迴,芸司遥第一次见到如此孱弱无能的沈砚辞。
    她蹲下身想触碰它,手还没伸多远,虚弱趴在地上的幼龙突然暴起,张开尖锐的獠牙狠狠咬了上去!
    嘶——
    芸司遥眉头皱起,毫不犹豫的掐住它的脖子將其甩开!
    “嘭”一声,幼龙被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住。
    芸司遥站起身朝他走过去,幼龙吐了口血,睁大眼睛虎视眈眈的看著她,神情戒备,仿佛她只要敢过来它就会再咬上去。
    “不认识我了?”芸司遥甩甩手上未乾的血渍,“沈砚辞。”
    幼龙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芸司遥等了一会儿,见他是真不记得了才缓缓扬起眉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吼......”幼龙被她盯得全身鳞片都炸开了。
    “怎么被打成这样了,”芸司遥慢悠悠的说,“好惨啊。”
    幼龙似乎听出了她语气的讥讽,凶恶的齜了齜牙。
    芸司遥走过去,直接將他整个都提了起来。
    幼龙的腿部还被捕兽夹夹住了,不停的流著血,看起来悽惨极了。
    “嘘——”芸司遥道:“我俩现在可都是通缉犯,你等会把人招来了,咱们谁也走不了。”
    幼龙也不知听懂了没有,挣扎的动作逐渐变轻,最后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提著。
    芸司遥用另一只手弹了弹夹在他腿上的捕兽夹,毫不意外的收穫到了幼龙的痛叫,这才笑眯眯的道:“这么不耐疼,等下上药的时候会更疼呢。”
    幼龙蹬了一下四肢,见力量相差悬殊后,便一动不动的闭眼装死。
    芸司遥挺满意他的识时务。
    被人打成幼龙形態的沈砚辞和全盛时期的他差別巨大,倒別有一番体验。
    芸司遥寻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安顿下来。
    这里有一座破木屋,估计是山下的农户留下来的,很多年都没人住过,废弃了。
    芸司遥將木屋打扫了一遍,才把沈砚辞放出来。
    幼龙刚被放在地上,四肢用力便满屋逃窜。
    芸司遥:“......”
    房子被她加固封锁过,沈砚辞跑也跑不出去,於是她便不著急了,任由幼龙乱窜找出口。
    等他跑累了趴在地上不动了,芸司遥才蹲下身把他捡起来,“累了没?”
    幼龙掀了掀眼皮,又闭上,没说话。
    芸司遥道:“腿上还夹著捕兽夹就敢这么跑,真不怕自己腿断了?”
    幼龙哼了声。
    芸司遥:“我现在把你腿上的捕兽夹取下来,你忍著点,敢咬我我就把你的牙给拔了。”她用平静的口吻说著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幼龙身体一僵,也许是听懂了,接下来上药的时候都没敢再咬她。
    芸司遥將捕兽夹取下来,幼龙腿部位置被夹断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勉强连接著。
    上药的时候他很明显极其痛苦,几次三番都要咬她,芸司遥躲得快,一口都没碰著。
    “吼……吼……”只见幼龙痛苦哀嚎,將地板抓出好几道抓痕。
    芸司遥快速给他上药包扎了一下,道:“好了。”
    幼龙仿佛丟了半条命,金色竖瞳凶戾的瞪著她。
    “什么眼神?”芸司遥抓著他的脑袋,“我这是在救你。”
    幼龙尖细的叫了一声,迅速逃下桌躲起来了。
    芸司遥没管它,她起锅烧水,开始用最原始的方法做饭。
    好不容易做完,放到幼龙面前,幼龙看都不看,扭身蜷去另一处阴影里,尾巴尖还不耐烦地扫了扫地面。
    芸司遥冷笑一声,也不惯著,將饭碗收起来。
    饿一顿还死不了。
    往后三日皆是如此。她每日按时生火做饭,香软的米粥拌了鸡鸭鱼肉,次次准时摆在幼龙眼前,如果不吃的话芸司遥就立马收走。
    除了饭点,其余时间都不会把碗拿出来。
    就这么过了三天,到了第三天夜里,幼龙终於承受不住,在芸司遥端来饭盆的下一秒头埋进去,腮帮子鼓鼓地大口吞咽。
    芸司遥垂眸看著,摸了摸他的龙角,笑道:“这才对嘛。”
    钱总有花完的时候,芸司遥不能频繁卖身上的珍珠,於是便准备下山看看有没有赚钱的门路。
    这几天下来幼龙和她的关係有所缓和,虽然总是想跑,但不会看见她就躲著了。
    芸司遥下了山,忙活了一下午才脱身。
    她买了荷叶煨肉,是给沈砚辞带的,一路上香气扑鼻。
    天色渐暗,夕阳將天空染成橘黄色,芸司遥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回去。
    她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早自己离开的时候,忘记將门反锁了。
    幼龙和她相处了快一个月,期间还算平安无事,日子久了,她竟也慢慢鬆了警惕。
    如今门没锁,天高海阔,指不定就跑出去了。
    念头刚起,芸司遥的心跳便漏了一拍,脚步不由自主加快。
    晚风卷著她的衣袂,落日的最后一点光也沉了下去,天色一点点暗透。
    芸司遥跑得气喘吁吁,额角的汗湿了鬢髮,上山途中她还撞见了几个猎户,手里拿著枪,成群结队的往下走。
    “今年的野物真的少啊,唉,家里的家禽不知道被山上什么东西给咬死了,我婆娘都念叨我好几天了……”
    “行了,能带几只兔子打打牙祭就已经很不错了,別人想吃都没得吃呢!”
    “……”
    芸司遥避著人群往上走,推开门的瞬间,屋內空荡荡的,灶台冷透,一切都是她离开前的模样,唯独少了——那条小白龙。
    芸司遥的心瞬间往下沉了沉,垂在身侧的手握拳攥紧。
    果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