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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顺水推舟,一箭双鵰!(六千+求月票
    我有一颗大道树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顺水推舟,一箭双鵰!(六千+求月票!)
    第118章 顺水推舟,一箭双鵰!(六千+求月票!)
    现在的年宣,便是陷入到了古怪的情绪之中了。
    陆云看著好奇,招呼著他坐下,斟上了一杯茶水:“年公子,贫道叫你前来,可有怨言?”
    年宣闻言回过神来,连忙摇头:“自是没有,还要多谢道长能给一个了却自身心愿的机会。”
    他与秦小姐之间的情谊,只有寥寥几人知晓,可这份情感却从几年前便有了。
    初时断缺,自然无碍,可是时间稍微长那么一些,却总是闷在被窝里面痛哭流涕。
    哪个少年没有白月光?
    哪个少年没有一段伤?
    嗯,好吧,陆云自问自己没有。
    “你自己想好了便可。”
    在门外的时候,陆云便看出来了年宣的挣扎。
    或许是不甘心,又或许是其他的缘故,年宣心情又不纯粹了,当然了,这也正常,情情爱爱的,最是麻烦,红尘孽缘,剪不断,理还乱。
    “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所做的,到底正不正確。道长能否给些建议?”
    年宣有些茫然。
    陆丰璉的事情,就好似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面。
    可年宣也不是不讲道理的那一种,或者更为准確的说,年宣也不是被礼教完全束缚的,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与秦小姐私定终身。
    而在这件事情中,他觉著与秦小姐也是受害者,唯一让年宣不舒服的事情其实还是秦小姐没有將事情告知他。
    可是生气之后,再仔细想一想,哪一个女子会將这种事情告诉自己的情郎的?
    所以年宣显得颇为迷茫,不知道如何將此事给处理了。
    陆云却显得很是悠哉,一点没有幕后推手的羞愧感。
    总的来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叫来年宣,一是为了给年宣一个选择,並顺势解决他的相思病外,另外便有著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看著年宣头顶上的气运变动,陆云目光闪烁。
    年宣的头顶上的红色气运的虚光,已经化作了红中孕青的顏色。
    而同时,他也给了陆云一些气运回馈。
    只是不多,每一道气运之力的回馈,都只相当於陆罡的十分之一。
    “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可若是达成了某些条件的话,也照样可以给贫道一些气运回馈,年宣本应该是红色气运,可如今有了这个选择后,却隱约有著朝著青色虚光转变了————或许这种虚假的气运之子的未来会有跨越阶级提升的前提下,便会给我一些回馈,但相较於真正的气运之气而言,却只有十分之一的数量。”
    陆云对於气运的变动,已经有了很多的了解。
    他对非气运之子之外的其他人无法直接造成气运的变动。
    可,却可以通过其他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比如说现在的年宣,他头上的气运虚光的变化,与陆云没有半毛钱的关係o
    他的气运变化,是因为来自於秦明礼。
    可若是中间没有陆云叫他跟著一起进来的话,他也不会有气运的变动。
    “果然还是需要多加摸索实验,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找到更多加快修行效率的方法。”
    从山中以为自己无法对气运造成影响,到后面认识了陆罡与刘家五兄弟后,摸索到了气运之子的事情,到现在又了解到偽气运之子身上的气运,也不是不能插手。
    这些都是陆云一次又一次的实验摸索而来的。
    其中的收穫,现在已经就见到一些成效了,而隨著时间的推移,这种气运回馈的积累,会大大提升陆云的修行速度。
    对於气运的变动,其实现在陆云自认自己还是没有了解完善的。
    比如说年宣是被秦明礼看重,才会有了红中孕青的气运虚光出现的,可是为何作为主导者的秦明礼自身的气运,却只是大红色,而没有气运虚光呢?
    这让陆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陆云心中想著有关於气运方面的奥妙,面上笑了笑道:“贫道乃是出家人,情情爱爱一事,贫道无言说太多,其中细节,只能自己去考量,贫道也只是顺势而为,成与不成,在你自己,捨弃也好,重归也罢,你也要自己承担其中的后果。”
    对於年宣的实验已经结束,后面年宣愿意怎么去选择,他都不会去插手。
    年宣点头,他自然知道,无论何种选择,都免不了一番痛苦。
    “我也知这一点,只不过————”
    他顿了顿有些忐忑的说道:“我觉著现在同知大人对我的態度並没有不同的地方,所以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秦明礼后面对他確实显得很冷淡,就询问了一下家庭之后,便没有与他多聊了。
    在他的思维想法之中,若是秦明礼愿意他与自己女儿的事情的话,那一定不会如此简单的。
    “秦家乃书香门第,高门大户,哪怕是结亲,也不能冒失,若不然的话,也免不了一些流言蜚语的。而这,也是对年公子好。”
    年宣呆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多谢道长告知,我明白了。”
    陆云没有一言叫醒梦中人,年宣却也差不多听明白其中意思了。
    “这其实很好理解,秦同知与年公子之间的差距还是颇大的。”
    陆风摇摇头道:“年公子若是能成举人,乃至於是进士,怕是同知大人还会行榜下捉婿之举呢,也未尝不是一个美谈。”
    一个秀才,与同知的嫡女好了,这传出去不光是秦家门楣会被降低档次,对年宣的名声同样不好。
    哪怕是秦明礼自己或许也会认为年宣是一个攀附权贵的小人。
    是的,哪怕是现在的年宣上赶著去给秦明礼去当女婿,秦明礼同不同意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一个世代官宦的千金嫡女,一个父只是为胥吏的秀才儿子,两者之间的身份堪称是天壤之別,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按照陆云上一世来比喻的话,就相当於是一个刚本科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去追求一个省城市市长的女儿。
    而且这个市长的后台更是不简单!
    你要追求人家?
    別做梦了!
    看看胜天半子的祁厅长就能知晓了,有时候,人与人的差別.,真的是人比狗的还大。
    这还是现实人中的情况,现代社会比这个时代还要更容易跨越阶级,而在这个时代,想要跨越阶级,何其艰难?
    想要翻身,除非是天降大机缘!
    这种情况下,別说是让你当接盘侠了,哪怕是人家千金小姐孩子都不知道多少个了,你也不一定有接触到的机会。
    现在的秦明礼很明显就有考量年宣的想法。
    哪怕是他的女儿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可也不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秀才能够窥伺的。
    其中必然会有著诸多考验与试探。
    想通了这一点后,年宣面露感激,对著陆云拱手道谢:“多谢道长提醒!”
    他想明白了,现在说一千道一万的,都没什么用处。
    最后还是需要靠他自己的硬实力!
    只有他考中了举人,才有资格成为秦明礼的女婿!
    若不然的话,万事皆休!
    当下时,他心中充满了一股无名火焰,好似有股子闷气憋在心中,不考中举人,这股气是没有办法消下去了!
    当下便告辞离去,回家抱佛脚去了。
    在他走后,谭柔甲才显露出身影出来,面色古怪道:“公子,您不是对秦小姐的观感不好吗?怎么————”
    她没有向下说。
    “是觉著贫道將年宣推入了火坑了吗?”
    陆云笑了笑,想起了当初他前往秦府的那日,他摇摇头道:“秦明礼的独女,还是掌上明珠,没有囂张跋扈,已经说明有些教养了,能与秦明礼有情义,已经代表著他们是真有感情。”
    “不过,贫道也不是无故放矢,年宣这小子,对秦家小姐也是动了真感情了,让他放下,如何才能真正放下?”
    “后日便是乡试之时了,本应是最后发奋图强的时候了,若是他能学的下去的话,那就不会出门看热闹,他在门外看热闹,就已经代表著他现在已经心乱了,学不下去了,如此,贫道也要给他梳理一下,坚定他考学的信念。別管是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那不就是好猫吗。”
    谭柔甲恍然大悟:“公子,您这是给年宣竖立一个目標,让他心中安定,这样一来,他的注意力便会从情爱之中脱离出来,转化为通过乡试,成为举人的动力?”
    陆云轻笑著微微頷首:“年宣说放下,可实然没有放下,心思不纯,自然什么都学不下去。而倘若这一次不过了乡试,那便彻底与秦家小姐有缘无分了,不光如此,他自身未来的人生,也当会因为这一次的失利,而失去诸多机会。贫道只是略施小计,让他明白现在的他,其实並没有选择的机会,因为他不成为举人的话,那便不是他放弃了秦家小姐,而是他连广明正大的见上秦家小姐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放弃一说。”
    “没错。”
    陆风也从一旁走来,笑著道:“本来我初时也不知二弟的目的为何,可现在却明白了过来。归根结底,现在促使著年宣能安下心来去学习科考的,並不是秦家小姐了,而是他自身的荣辱之心,与不甘之心。別管是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与秦家小姐在一起,还是能够有足够的身份主动去放弃秦家小姐,首先第一点,他都要在科考之中有所成就才是。”
    说著,他也对著陆云竖起大拇指:“二弟这一计,確实不错,年宣是个不错的后生,若是因为情情爱爱的事情,便浪费了数年光阴的话,那也確实不该了。”
    他还是比较看好年宣的,为人不错,学识也不错,像是谭寧,崔衍之这些富贵人家的子弟都能与他玩到一起,便已经足够证明这一点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让富贵人家的子嗣折腰下交的,那自身总归有些能让人看到的闪光点。
    “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陆云笑了笑,而后问道:“秦同知那边怎么说?”
    陆风这么晚回来,便是因为又与秦明礼说了一些私密话。
    陆风道:“正如二弟你所预料的那样,秦明礼对年宣確实是存了考验的说法,並且还向为兄询问了一下对年宣的看法。”
    陆云毫不意外,年宣身上的气运虚光的变化,其实已经代表著秦明礼对年宣的看好与认同了。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此次举子试之后,年宣必然会成为举人,那之后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的了。
    只是,陆云有些好奇的是,年宣真的能够將心底的那根刺拔出来吗?
    可知道,任何的伤势,恢復之后,也总是会留下一些疤痕的,哪怕是————微乎其微。
    时光一闪而逝。
    清风巷內寧静如常,陆家的事情也没有热闹几日,便很快便被另外一件大事给遮掩了过去。
    举子试开始了。
    举子试,也称乡试。
    大魏科考,可分童试,乡试,会试,殿试。
    ——
    ——
    其中童试又分县试,府试,院试,过县试,府试者,可称童生,过院试者,便为秀才。
    这一世的陆云,便是连童试中的府试都没有考过,便壮烈殞落了。
    当然了,这也属於正常现象,童试三年考两次,二三十岁还在考著县试的人,都犹如过江之鯽,而考院试的老童生那就更多了,有时候都会出现爷孙同考场的情况出现。
    院试都是如此,就更加不用说乡试了,整个青州,少说考生都有五千人,按照往年平均数来算,也有六七千人,如此大规模的人员流动,而且隱约还关乎著青州当地基层乡绅格局变化的事情,自然规模浩大,乡试的时候,整个临水都没有了其他的声音,都是有关於乡试的消息。
    陆家的葬礼,虽然动静也闹的挺大的,但是人们转头就会將这个话题拋开。
    值得一说的是,陆府的人在中间又来了一次清风巷,无他,就是专门来道歉的。
    陆启义本人没有来清风巷,只是安排了管家带著满满三大车的礼品过来了,並且还主动將赵氏与陆风的户籍,都给送了过来,为的便是表示不再以宗族礼法来限制他们母子们日后的发展了。
    甚至於还专门告诉了陆风,若是他入了官场,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他传讯。
    这句话不管是陆云还是陆风,都將其无视了过去。
    以陆启义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想要找他帮忙,不欠下人情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管家连陆家的门都没有进,可他也没有生气,反而诚惶诚恐,並且还特意拜谢陆云的不杀之恩。
    陆云对其无感,连看上一眼都欠奉,只是接过了青阳真人让他带来的帖子后,便转身回到了院子里面。
    管家见状心头反而鬆了一口气。
    人类可以轻易的玩弄死一只蚂蚁,而这却代表著人类要对那只蚂蚁感兴趣。
    可若是这名人类对这只蚂蚁不感兴趣的话,蚂蚁反而能够活下来。
    陆云回去查看了一下青阳真人给他的帖子,开头便是不知上仙身份,冒犯了上仙,乃是我等罪过,因有伤在身,不能亲身前来道歉,实在有愧”云云之类的话语。
    后面倒是步入了正题,也就是给陆启义说好话,说他乃是好官,为万民而除妖不惜身,得罪了陆云,也只是因为不知內情,还望陆云原谅则个。
    其中还隱晦的表示陆启义还是当今的宣德皇帝看好的心腹,又与琅琊王氏有关係,倒也不是威胁,而是从侧面说明对付陆启义不值得。
    陆云看完之后,也只是轻轻笑了笑隨手便扔在了一旁。
    青阳真人自己肯定不会给自己说这么多,比如说开口的话,是出自於青阳真人的口吻,而后面的话,却带上了隱约的求饶意味,很明显是陆启义通过这封信,想要了却恩怨。
    陆云也懒得回信,只是给门外的管家说了声可”后,便让陆罡將大门关上。
    管家看著关上的大门后,略显苍白的脸上才浮现一缕红晕,他没有辜负老爷的期望,终於將此事了结了啊————
    而后没有两天,陆启义便悄然离开了临水城,这几日之中,陆启义都没有在城內露过一次面。
    有传言称,陆府葬礼的时候,露了一次面的陆启义都有些不像是陆启义,貌似只是一个替身出来的。
    那个人是不是真正的陆启义,都无人知晓。
    陆云没有去管陆启义的事情,这傢伙倒是挺识趣的,只要不来招惹他,陆云也不会专门这些天他的小日子倒是过的很悠閒。
    每天就是修行,念经,教导谭柔甲基础的修行知识,然后陪著母亲聊聊天之类的。
    不过这种悠閒生活很快就停下来了。
    因为,陆风要走了。
    “王爷与玄明真人接到了京城的圣旨,要前往京城,王爷特派人来传讯,让我一起过去,这个时候出发,正好可以在京城学习一番,也不用冬季遭罪了。”
    陆风解释了一遍要离开的缘由。
    “下年二月便是会试,现在出发倒是正好。”陆云表示认同。
    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的却是正好出发的时候,大部分的五湖四海的想要参加会试的举子,也都会在这个时候就出发入京,免得时间晚了,北方下起了雪,路上不好走。
    陆风沉默了片刻后,又对陆云道:“为兄准备將母亲一起带到京城去,远离临水城,也能换一个环境让母亲更好的生活。”
    陆云没有多少意外,神色平静点头,道:“这是一个好主意,陆家並没有完全死绝,说不准哪一日便会有人来纠缠母亲。”
    “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风看到陆云认同了下来,脸上浮现笑容,他就害怕陆云不愿意让母亲隨他离开临水前往京城。
    又问道:“你呢?隨我们去往京城吗?”
    陆云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道:“不了,兄长你知道我是修仙的,修仙的游歷天下也好,隱退山林也罢,都可,可就是不太適应待在天子脚下。若是待我修行有所进步,不怕气运反噬的话,或许会去看看吧。”
    陆云虽然也想去大魏的政治中心去转一转,可是京城那地方,一砖头下去可能就能砸死一名七品官,或者是一名皇亲贵胄,陆云现在不想去掺和。
    免得遇到了一些想要杀的人却不能杀,憋屈的还是自己。
    待到修为再提升一些的时候,至少也能在没有后顾之忧的前提下能够除去三四品官员的时候,陆云才会选择去京城走上一遭。
    这几日与陆风聊天的时候,陆云没有隱瞒修行者与人道之间的关係。
    虽然陆风是半信半疑的状態,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也是如此,陆风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走上朝廷高位的想法。
    修仙?
    你再怎么修仙,可在我朝廷大员面前也无法施展法术,甚至於对我出手,还要遭到反噬,那这仙,修的还有什么意思?
    陆风也没有强求,只是嘆了一口气后道:“玄明真人如今进京,肯定会与朝廷有所牵扯的,二弟你虽然不进京,可若是玄明真人那边出了事情的话————。”
    陆云笑了笑:“老师是老师,我是我。我知道大哥你的意思,也放心好了,我会妥善处理的。对了,大哥,你问问陆罡他们有没有愿意跟著你走的。”
    陆风愣了一下后,訕笑了两下:“二弟你都知晓了?二弟你不要误会,为兄是真的觉著他们在这个小院子里面是屈才了,他们最好的出路,还是在朝廷。”
    他这几日教导陆罡与刘家五兄弟学文,便是相中了六人的天赋,在他看来,他们六人都是天生的將才,只待在一个小院,或者是混跡所谓江湖什么的,都是屈才的。
    反而不如进入朝廷,毕竟老话说的好,学好文武艺,卖於帝王家。
    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了,陆罡与刘家五兄弟都是陆云的人。
    他这种偷偷摸摸的做法,有种挖陆云墙角的感觉,让他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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