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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空冥妖道夺身,陆云隱入陆府(八千
    我有一颗大道树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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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启义闻言便点了点头,又来到了內堂之后。
    在这里,青阳真人正盘膝坐在一面蒲团之上,在他面前放著一个供台,台上写著驱邪院天曹天官”的神位牌子。
    “今日就要麻烦真人了。”陆启义说道。
    青阳真人稽首:“陆大人且放心,坛在人在,坛亡人亡!”
    他的回答十分郑重。
    陆启义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出门之后,又专门找前院管事问了一下:“陆风与陆云两兄弟来了没有?”
    管事毫不迟疑:“回二老爷,未曾,小的这便安排人去叫————”
    “不必了。”
    陆启义叫住了管事,摇摇头:“他们又不是嫡脉,来不来的没有什么关係。
    嗯,此事也不必告诉大哥了。”
    “是。”管事心中也鬆了一口气,他也害怕自己被打回来。
    就在此时,外面哀乐声响起,陆启义知晓这是奠礼开始了。
    哀乐响起,一场大戏,正式上演!
    后院之內,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跑了出去。
    “璉少爷。”
    后门之外,几道身影出现,看著陆璉,小声说道:“璉少,今天这场合,您出去合適吗?”
    陆璉急匆匆的说:“有什么不合適的?快些带本少过去,这几日快憋死本少了。”
    像是他这种色中恶鬼,几日不沾荤腥,早就將他给憋坏了。
    哪怕是在这种场景之下,也忍不住联繫了人,为他物色好货色。
    反正一来一回,也用不到半个时辰,来得及。
    其他人见状,也便不说什么了,转身就带著陆璉朝著小道走去,迎面几名身穿黑衣的江湖客迎面而来,將小道堵得死死的。
    陆璉正是心火旺盛之时,直接呵斥道:“滚开,別挡本少的道!”
    “噹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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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齐齐拔出了长刀。
    陆璉愣神,下意识的怒斥:“该死的奴才,知道本少————呃。
    之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刀光闪过,陆璉的表情便僵硬在了脸上。
    “全都杀了!”
    陆璉的意识泛黑之时,只听到了这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好冷————好痛————早知道,就早一点出来了。”
    哪怕是到了此刻,陆璉也不觉著自己这个时间去寻欢作乐有什么错,只是觉著自己出来的晚了些。
    脑海中的最后一道意识闪过,陆璉便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凌云刀客看也没看死去的陆璉,对他来说,陆璉就是地上的一只臭虫,隨便碾一碾,就能碾死,根本就不值得注意。
    看著其他人也被杀死,凌云刀客看著面前红砖绿瓦的陆府,淡淡道:“进去之后,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清理,儘量不要闹出动静来,听信號,信號一响,集体杀向前堂!”
    “是!”
    一群黑衣人低声应声,隨即一个个的利索的攀墙而入。
    距离陆家一条街道之外,此地乃西城最繁华之地,八宝楼便坐落此处。
    五层楼高的八宝楼,雕樑画栋,飞檐斗拱,奢华非常,普通人隨便对付一口,一个月的收穫都要扔到里面。
    八宝楼的最高层,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下棋,周围儼然没有了其他人。
    “这是你们闻香教的手笔?”白衣人持著黑旗,面无表情的说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落下一枚白旗,笑了笑道:“我们做事,不会如此粗糙,再说了,杀一个陆启义又有何用?不將京城上的那位的脑袋还给割下来,杀掉一个陆启义,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陆启义过来。”
    白衣身影顿了一下,但也觉著黑衣人说的在理。
    漕帮是帮派,而闻香教,是反贼!
    白衣老者道:“你们最好如此,老夫警告你们,大魏青州地界上,不许招惹事端,若不然————杀!”
    “呵呵,我们闻香神教,也不是什么乱子都掀的,这很明显是江南那头想要化龙的老蛇做的事情,只是妖物总归是妖物,在江淮之水內,算是一霸,可是做事上还是太过毛糙了,哪怕是杀了陆启义又能如何?只会逼著朝廷与你们道门联手,加大对他的追杀力度罢了。”
    黑衣人笑了笑,对於白衣老者的威胁並没有放在心上,这种威胁他们闻香教早就不知道被警告了多少次。
    大魏朝廷更是从建国之初就对他们下达了通缉令,可也没有丝毫用处:“自当年交州一乱后,我们闻香神教何曾再起过什么乱子?而且交州之事,也不过是为了斩杀几只想要趁著人道混乱,想要裂土自治的异种罢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与你们清静山与朝廷现在所做的事情一样,对这人道,无过,反而是有功劳的,你说是吗?全元掌门。
    “哼,你们最好是如此。”
    白衣老者冷哼一声,继续问道:“那你为何会出现在临水城。”
    “临水城內有仙人出世啊。”
    黑衣人状似惊讶道:“全元掌门您不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吗?我还以为我们的目標是一样的呢。又或者说,全元掌门是想要独享仙缘?呵呵,怕是不成嘍了,现在得知仙缘的人有著很多,已经不是一家一派,可以掌控了的了。”
    黑衣人的笑容有些狭意。
    白衣老者照样神色不变:“人道大运断了仙路,压制灵汐,此乃天定,仙人也要顺从人道行事,人间不自由,仙也不例外,如此之仙,你们也要求?”
    “呵呵!不求,吾等又为何要修行?”
    黑衣人好笑道:“若是你嶗山不求,那就不要来便是了,嶗山传自全真道统,想必那保命全性的成仙妙法是不缺的,只不过————还有几人能够炼成呢?”
    黑衣人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大了些:“再者说,末法至今已有五百年,自大余灭亡,人道大运便已有了鬆动,阴司有讯,自十五年前,便时有域外的仙人重新从阴司內转世归来,说不准————仙道大运又要崛起了呢。我亦听闻过,全真教貌似內部亦有掌教大令,要密切关注人间,查找謫仙人。怎么,全元掌门这是欺我乃是旁门左道而不知乎?”
    “你们到底在道门中安插了多少的谍子!?”
    白衣人眼中寒芒一闪,这种秘事,非各家各派的掌门以及极少的长老高功才能知晓!
    “呵呵,您老可以猜猜看。”黑衣人面露诡异笑容。
    “找死!”
    白衣老者手中的黑棋猛然弹出,直接贯穿了黑衣人的身体,击打在了后面的立柱上。
    澎”的一声,那高大立柱直接被打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出来。
    可是黑衣人的身影却只是產生了几道涟漪,並没有丝毫损伤。
    黑衣人看著身后的窟窿,讚嘆道:“江湖都传闻,嶗山全元掌门已有耄耋之年,怕是没有几年好活头了,却不想,深藏不露啊,武道先天十二重,您老就算没有九重,也有八重了吧?嘖嘖,华山掌门也比不过您老的修为啊。”
    白衣人却是神色冷漠:“你也不简单,在这临水城內,竟然还能施展隔空投影之术————不过,你这本体应该就在百丈之內吧。”
    黑衣人却不显惊讶,反而笑著道:“全元掌门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在下呢?在下走的是旁门左道,若是论正面战力,肯定是比不上全元掌门您的,说不准,这一次真的能够將在下除去呢。”
    白衣人却面色冷淡。
    不说其他地方,单单是这八宝楼內,就有食客上百人,八宝楼前,更是繁华街道,他如何去找黑衣人真身去?
    “闻香教主,你们最好老老实实藏著,若是青州出了事情,老道必將你们的分坛拔除!临水知府,正统的修行者杀不掉,可老道乃是以武入道,可不必怕气运反噬的。”全元掌门声音冷漠。
    黑衣人脸上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只是道:“呵!原来临水知府是本教的兄弟啊,多谢全元掌门提醒。”
    全元掌门不去管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话说到这里,便已经足够了。
    至少,那临水知府肯定是有问题的。
    转头看向了陆府內的场景,他只要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对面的闻香教主脸上便会露出灿烂笑意。
    这让全元掌门有些投鼠忌器。
    “开始了,您老不去帮忙吗?”
    伴隨著澎”的一声响,陆府內外,上百道身影几乎同时发难,闻香教主脸上笑容更胜。
    全元掌门脸上不带有丝毫表情,只是目光却紧紧的盯著一道苍老的身影。
    “全空师弟————”
    就在此时,天空中一片黑云捲来,带来了一股刺鼻的腥臭之味。
    “连云当路君?这头老妖怎么也蹦出来了!”
    全元掌门心头一惊:“他难道不怕人道气运反噬?”
    “仙佛神,妖魔怪。那么多传承,总有几件能够遮掩自身气息的宝物存在的”
    。
    闻香教主闻言笑道:“全元掌门,您老不出去帮忙?那你那宝贝师弟,可就真的活不成了啊————”
    全元掌门懒得搭理闻香教主了,身子直接起身,踏著八宝楼窗台便朝著外界一跃而起。
    闻香教主看著远去的全元掌门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同一时间,八宝楼一层,一名穿著打扮都好似一名员外的老者嘴角露出了同款微笑。
    他便是闻香教主!
    俗话说的好,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世。
    作为朝廷通缉的邪教教主,闻香教主自然也是隱藏於市井之內的,此乃大隱,闻香教自大余,到大魏,歷经百余年不曾断绝,便是靠著一手无人发现的本领。
    “都动身了,那也该轮到————嗯?”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年轻身影坐在了闻香教主身边。
    闻香教主忽然坐在自己身旁的年轻人,眉头一皱,露出了自己员外身份应该有的人设:“哪里来的小子,这张桌子乃是老夫用的,滚一边去。”
    年轻人对著闻香教主靦腆一笑:“前辈见谅,我家长辈有事找您聊一聊。”
    闻香教主不动声色,可是心臟却跳了跳,难不成身份被人给发现了?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你不走,老夫走便是,小二结帐!”
    他起身就准备离去。
    “前辈,不要这么著急吗。”
    年轻人將手臂落在了闻香教主的肩膀之上,脸上的靦腆笑容依旧:“我见长辈早就听闻闻香教隔空投影之术,故而前来请教一二,前辈也不要敝帚自珍嘛。”
    从年轻人的手中,一股寒意流向闻香教主的肩头,继而开始流向他的全身。
    闻香教主神色一僵,面露惊恐神色:“你————你是福泽————”
    年轻人笑容温和,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不要惊慌,会很快的,很快就好,吸气,呼气,对,放轻鬆————”
    闻香教主脸上的惊慌表情越来越严重了,张了张嘴巴,想要大吼,可是嗓子中却只能发出呃呃呃————”的轻微声响。
    他脸色狰狞的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朝著年轻人的喉咙处伸了过去,,手背之上,青筋暴起,好似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似的,神色更是显得无比的恐怖与扭曲。
    年轻人也只是微笑著看著闻香教主,脸上不带有丝毫的惊慌失色。
    而就在那手掌即將要落在了年轻人的喉咙处的时候,却忽然將抓的架势,变成了拍肩膀的动作。
    闻香教主神色间浮现出了绝望的神色。
    完了!
    而此刻,闻香教主的背后传来的声音:“客官,您一共花费了二两银一钱————我们掌柜的交代了,给您取个整,二两。”
    闻香教主的脑袋僵硬的缓缓转过头,小二看的有些疑惑,不知为何心底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闻香教主的脑袋完全转过来了的时候,脸上已经掛上了笑容,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身躯后点了点头:“不错,老夫很满意。小七,付帐。”
    “好的,爷爷。”
    年轻人从怀中掏出来了二两银子,放在了桌上后,便去搀扶闻香教主的身体起身。
    一老一少看似是爷孙朝著楼外走去,小二疑惑的看著闻香教主的动作。
    走前两步的时候,还十分的僵硬,可走了几步后,便开始正常了起来,到达八宝楼门口的时候,已然与常人无异了。
    “奇怪。”
    小二嘀咕了一声,这个老员外,他也见过几次,这几日不时就会来八宝楼。
    也未曾听说过他有孙子的事情,当然了,这个年龄有孙子很正常,可是他孙子的穿著打扮,也太磕磣些了吧?
    小二看著年轻人身上穿著的带有补丁的麻衣,有些奇怪。
    但也未曾多想,转过了视线后,又將目光看向了桌上的银子,伸手一抓,將银子拿了过来,用牙咬了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些外地人好宰,一两不到的食物,转手就提个一倍,今天又大赚了一笔,心中美滋滋的想著,转身便走向柜檯。
    一步,两步,三步————三步之后,身子忽然一僵,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澎!”
    “啊!死人啦!”
    八宝楼內瞬间一片混乱了起来。
    走出门外的爷孙”两人对於身后八宝楼的景象没有丝毫看上一眼的意思。
    “师傅,我们要去陆府吗?”
    小七问道。
    闻香教主活动了一下身躯,略有满意,但还是嘆了一口气,说到:“不去了,陆府里面有陆仁义这个三品大员在,身上又有钦差之命,哪怕是老夫在他面前,也不能妄动术法,若不然必然遭受人道大运的反噬,先去城隍庙转上一转吧。”
    小七神色微动:“师傅要对城隍动手?”
    闻香教主笑了笑:“动什么手啊,城隍虽是神,可却是人道封神,还是名录大魏钦天册的正神,有人道大运护体,老夫要算计他,没有个十年八年,怕也成不了事,並且还要担心著人道大运的记恨,未来给老夫的劫难上使绊子。”
    “小七啊,教你一个乖,这种人道气运护体的正神,哪怕是地祗,也不要对祂们动手,身上没有多少地脉福泽大运在身不说,动手也麻烦,得手之后还麻烦,咱们福泽一脉,还是要將目光对准那些山水之脉福泽而成神的神祇。如此,我们才能获取最大的好处。”
    小七微微低头:“弟子知晓了。”
    他刚成为这位的弟子不久,只知道他所修行的《引灵诀》便是来自於福泽仙”一脉。
    因为他身上的福泽仙的气息,才引得这位师尊”出现,收了他当徒弟。
    闻香教主————不,准確的说,现在应该是空冥道人微微点了点头,又道:
    闻香教主虽然也有百年道行,可毕竟走的是左道旁门,气息混杂,此身也只能坚持三月时间,老夫便需要重新更换肉身了,不过,也无妨,只要將那头新出来的神拿下,那便一切没有关係了。”
    小七垂下了头,眼眸中闪过一道暗芒,语气却疑惑道:“师尊,那我们去城隍庙做甚?”
    “虽不能去杀城隍,可是却能借一些香火来,现在陆府之內大乱,城隍庙中必然会派人前去勾魂索魄,兵力大减,此时不去,那要何时前去呢。”
    空冥道人笑了笑,隨后问道:“小七,前几日给你的百灵果如何?可曾强化了肝臟?”
    一想到前几天吞服下去的百灵果”,小七就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不过他硬生生的压下来了这个感觉,在第一次看到百灵果的时候,他就出现过呕吐之状,那日师尊便面带和善笑容的告诉他,若是不吃百灵果,他就会成为百灵果的原材料后,他再也未曾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小七面色露出几分欣喜,道:“师傅,百灵果的效果很好,弟子的肝臟又强劲了几分。”
    “嗯,不错。”
    空冥道人欣慰点头:“咱们这一脉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为师能有你这个传人,已经別无所求,好好修行,待到你肝臟强劲了后,为师再为你炼製百精果,到时你之肉身,也可以像是那些异人一样了,哪怕是毫无修为在身,也能堪比所谓江湖高手。”
    小七道谢:“还要多谢师尊栽培。”
    “呵呵,你乃为师唯一传人,老夫不培养你,又能培养谁呢————”
    师徒两人缓缓走著,有说有笑,在外人看来,就是爷孙亲和的一幕,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
    陆府之內,一片混乱。
    而在清风巷內,却是一片和谐。
    天空中起了一片黑云,惹得李婆婆一顿抱怨,赶紧收起了晒的衣服被子之外,倒是也显得颇为雅静。
    陆风正准备出门之时,却被陆云给拦了下来:“大哥,今日诸事不宜,不宜出门。”
    一旁的武英也语气冷漠道:“今日的天象不正常,陆典仪还是不要出去了,我们先出去看看。”
    陆云好奇道:“武校尉还懂得天象?”
    武英沉默半响后才道:“吾父乃钦天监官员。”
    陆云恍然,钦天监官员懂得观天象之法很正常,而钦天监从来都不与其他官员体系流通,都是父死子承,师隱徒继的方式来的。
    武英带著三名甲士出了门,但没有多长时间后,便重新归来了。
    “城內乱了,有贼子故意在城中掀起混乱,青皮混混在街头烧杀抢掠,城內现如今已经乱了,从现在起,乱局未定之时,都不能出门。”
    说著,他身后的甲士已然將大门落了栓,两名甲士站在门口,好似门神,一副谁也不不要想出门的架势。
    “幸好今日起晚了些,那些掀起贼子的人是什么人?”
    陆风有些庆幸,今日本来打算早起的,却不知道为何,从来不曾晚起的他,今日一睡竟然睡到了快日上中天了。
    若不然的话,怕是他也要被乱子给耽搁了。
    “城內生了乱子,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武英实话实说道。
    “怎么会有贼子发起动乱来?难道他们不怕龙顏大怒?”
    陆风不解说到。
    宣德帝还在呢,就有人敢掀起如此混乱,这是不將当今放在眼中了?
    还是说————有朝廷中人其中有参与?
    一旁的陆云此时慢悠悠的道:“若是牵扯到盐政呢?”
    “盐政?”
    武英一愣:“盐政与临水有何关係?”
    “因为与漕运有关係啊。”陆云无奈说道,怪不得钦天监的人,最后会当了校尉,这是政治思维还是没有完全打开啊。
    陆风却是面色一变,瞳孔紧缩:“二弟,你是说,有人要杀陆仁义?”
    “有人要砸锅,甚至於还想要將锅给搬走,自然靠著锅吃饭的人会不爽了。”
    陆云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种事情,若是在正常的凡俗国度內也会发生,不过那种可能性会发生在后面。
    也就是陆仁义將那些与盐商有关係的人逼得没有办法的时候,才会动用暴动这个手段。
    可————
    这不是普通的凡俗国度!
    陆仁义除了要上任盐运使之外,还与正一道门有合作,要斩江淮河妖!
    漕帮便是江淮河妖的狗腿子,自然不可能让陆仁义还有机会上任盐运使,能够藉助官员来斩妖了,所以他们必须要提前动手。
    而只要漕帮动了,那他的那些盟友们也必然要动。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都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在灭不掉漕帮的前提下,那只能配合著漕帮来斩除威胁了。
    当然了,这更深的內幕,陆云就不打算说了,现在的大哥,知道了太多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
    武英这个时候好似想到了什么,目光惊奇的看向了陆云。
    陆典仪的这个弟弟有些意思啊,貌似还是玄明真人的大弟子。
    或许他知晓更多的內幕。
    陆风有些魂不守舍。
    虽然在齐王府中他也得到了一些锻链,但是官场上的一些事情,他却了解的还是不太多。
    陆云没有陪他在这里发呆的想法,打了一个哈欠道:“大哥,今日凉爽,正適合睡觉,还是回房休息会去吧。”
    “唉,城內生了乱子,也不知普通民眾如何了。”陆风摇摇头,又嘆了一口气。
    陆云没有去管陆风悲天悯人,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还真的是那头老狼到了。”
    陆云方才在外面感应的分明,天空的黑云,哪里是乌云啊,明明便是妖云。
    只不过不知为何那妖云凝而不散,若不是他与当路君之间有著因果纠缠,怕是他也不会发现不对。
    “陆府这一次看来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当路君这一次过来,很明显不可能只是来玩玩的。
    陆云拿出了天权旗,便用环形玉佩,唤来了谭柔甲。
    “昨日贫道在院子周围留下了奇门之术,以天权旗为阵法之眼,你持天权旗留在院內,若有贼子胆敢不听从警告入院,直接拿下!”
    陆云將天权旗交到了谭柔甲手中。
    天权旗不是诞生了灵性的灵宝,只是一件普通法器而已,只要將力量输入其中,念对了咒语便可使用。
    “是,公子。”谭柔甲连忙点头应声:“公子,您要出去吗?”
    “呵呵,这么一场大戏,贫道又怎能不去看看呢?”
    陆云轻笑,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再者说,要断因果,就要断的利索些才是啊————”
    陆府之內,一片混乱。
    宾客们四散而逃,一眾黑衣杀手们目標明確,高喊非陆家人不杀的口號,一些来参加宴会的宾客见状,自然便会率领自己的属下离去。
    倒是也有正义感十足的人想要呵令杀手们住手,可无一例外,这些人都变成了杀手们的手下亡魂。
    而逃出了陆家的人这个时候才知道。
    ——
    ——
    以陆府为中心,好几条街道上都是一片混乱的状態。
    不知道何时,北城的青皮混混与贱民们竟然都来到了西城,开始烧杀抢掠。
    一些有见识的看到这一幕,只感觉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也不敢多问多管,连忙回归自己的府邸中躲避灾祸。
    其他人能躲,陆府的人却躲不了。
    当陆云再一次来到陆府的时候,整个陆府之內虽不是血流成河了,可也算的上是尸横遍野了。
    陆家的护院,陆仁义的护卫与这些杀手们廝杀在了一起,可是除了陆仁义的护卫还能管上一些作用之外,其他的所谓护院,在这些精英杀手手中,却也只是让杀手们多挥舞几下刀子的事情。
    陆家人已经有很多都被砍死,哪怕是没死的,也会有杀手顺手补上一刀。
    陆云自然没有现身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对这些普通杀手与护院们动手,或者是相助。
    或是心冷,或是无所谓,陆云都没有想要出手的想法。
    他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一层隱身术,直接迈步进入到了陆家之中。
    廝杀的双方,谁都没有看到陆云的身影。
    双方廝杀火热,陆云却好似置身事外之人一样,踏过一具具的尸首,路过一个又一个的廝杀场,却是连鞋底子上都没有沾染上一处血跡。
    其中陆云时不时便能看到一尊尊手持打魂棒,身披勾魂索的城隍阴差出没,將一尊尊身上散发著怨气,血气的阴魂勾走。
    这些阴差虽是阴神之状,可是身上的官服却冒出道道豪芒,將周围的血气,日光都阻拦在外,颇有一番神妙。
    陆云倒是没有去和这些阴差们抢工作的想法,这些枉死之人的阴魂最是难以超度,还是这么多人死去的时候,血煞凝聚,怨气不消,想要完全超度,陆云亲自上手怕是都要耗费一些时间。
    看看那些阴差们就知道了,他们勾魂的时候,都会被一些刚死去的阴魂疯狂的攻击。
    这些阴魂身上散发著血色的光华,眼神发红,一个不对劲,身上的豪芒被打破,阴差立马便会发出一道惨叫声。
    很明显,这些战死之魂,並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陆云也发现了不对,他对陌生事物有好奇心,但现在却没有插手,若是无事的话,他会研究研究,可现在他还有事要做,便不去趟这个浑水了。
    很快,他便过去了战场上廝杀正烈的核心处,来到了陆家正堂之后的內堂。
    在这里,陆启仁与陆启义兄弟二人都在这里,被十几名护卫护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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