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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她不想怀孕
    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 作者:佚名
    第468章 她不想怀孕
    承基很想说出真相。
    但他不敢赌。
    他尚不能预测爹爹得知此事的反应。
    更不想引起娘亲跟爹爹的爭吵。
    云清嫿的双眼洞悉一切,她揉揉他的脑袋,“承基,你在娘亲面前不必这么懂事,也不必如此逞强。”
    “……嗯。”承基抿了抿乾涸的唇。
    回到坤寧宫,飞霜命人去翻找小药房的药材。
    她端上一碟芙蓉酥,“主子,方才太子殿下似乎有话想跟您说。”
    云清嫿頷首,她的眼眸深不见底,“我看出来了。恐怕跟裴墨染有关係。”
    “但愿不是太坏的事。”飞霜的心惴惴不安。
    云清嫿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轻蔑。
    就在这时,福松小跑过来,“主子,小药房的药材不知何时被腾空了,没有避子汤的原料了。”
    几个心腹宫女也气喘吁吁地跑来,“皇后娘娘,奴婢去了太医院,赵太医说皇上传信了,不准给您抓避子药。”
    “呵……”云清嫿冷笑一声。
    今晨儿,她跟裴墨染的关係有所缓和。
    她不计前嫌,懒得计较昨晚的事。
    甚至,她有片刻恍惚,以为他们二人能为了孩子相安无事,好好相处。
    可狗男人又让她失望了。
    裴墨染借承基的由头,劝她留宿,不单单是为了贪欢,更是为了让她怀孕,藉此留下她。
    这是个连环计。
    原本,她以为轻舟已过万重山,没想到乌蒙山连著山外山啊。
    他可真狠!
    飞霜递给她一块芙蓉酥,轻拍她的背脊,给她顺气,“主子,您彆气,不值当。”
    云清嫿的手轻轻落在腹部,她的脸色像是即將要下暴雨的天幕,阴沉得可怕,“只是,这里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现代人,难道她只能靠祈祷老天庇佑来避孕?
    她的眼神逐渐苍凉。
    为什么裴墨染总能在他们关係有所缓和时,给她一记重击,让她失望呢?
    心腹宫女愤愤不平道:“皇上真是的!为了牵制住主子,居然耍这种手段!”
    “唉,男人又不用生孩子,怎会懂女人生孩子的痛苦?怎会明白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皇上看得紧,不知道如何才能弄来避子汤。”飞霜的眼神无比忧虑。
    福松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皇后娘娘,不如托贤妃弄点来?或者求太皇太后?”
    “这岂不是公然跟皇上作对?贤妃就算愿意,我们也不能连累別人啊。”飞霜出了一口气。
    良久,云清嫿开口,眸中像是结了一层冰,“不必了,晚上,我亲自向裴墨染要。”
    五年了,裴墨染越来越不懂如何爱人了。
    这一刻,她对裴墨染生了无限的怨念。
    甚至是恨意。
    亲手调教的狗,若是变成了伤害主人的疯狗,那该怎么办?
    ……
    养心殿。
    晌午,日头高高升起。
    裴墨染便兴致勃勃地回了寢殿。
    偌大的殿中空无一人,四下静悄悄的。
    “蛮蛮……”
    他推开內殿的门,房中早就没有云清嫿的身影。
    就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黄粱美梦。
    万嬤嬤福身,她毕恭毕敬地稟报:“皇上,皇后娘娘用完膳后要了避子汤,老奴没有给。內务府、太医院都没有给。”
    裴墨染陡然掌控一切,他頷首,“万嬤嬤做得对,蛮蛮看重孩子,只要有了孩子,至少一年內,蛮蛮不会想著逃离朕。”
    万嬤嬤浑浊的老眼一眯,陌生地看著裴墨染,“皇上,此法太折损凤体了,还望您三思啊。”
    “求皇上三思,皇后娘娘身子单薄,承受不住生育之苦的。”王显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们把朕当什么了?朕岂能不顾蛮蛮安危?朕找太医看过了,这五年蛮蛮將身子养得极好,可以孕育子嗣。”他低吼著,仿佛被人踩中了逆鳞。
    万嬤嬤屈膝,缓缓跪下,“生孩子最折损女子身体,再好的底子,也禁不住这么糟蹋。倘若皇上不爱惜皇后娘娘也就罢了,绵延皇嗣血脉是天大的福分。但皇上偏偏视皇后娘娘如命,老奴害怕您將来后悔啊!”
    “皇上情深似海,但这个法子恐怕会將皇后娘娘越推越远。”王显斗胆道。
    裴墨染的眼中扬起了红烟,他重重甩袖,“退下!”
    万嬤嬤的嘴唇轻启,她还想再说,可看到裴墨染铁青的脸色,她识趣地退下了。
    虽然她不喜欢云清嫿的忤逆犯上、自私狠辣,但同为女人,她能理解体谅被逼怀上孩子的崩溃!
    倘若皇后娘娘真的怀孕,那么她真的会恨皇上的。
    裴墨染一拳砸在了盘龙柱上,他的骨节处被磕破,渗出了鲜血。
    他没用!
    他是个无能的夫君!
    除了这个办法,谁能告诉他,他还有什么办法能留住蛮蛮?
    诸葛先生、皇祖母甚至是曾经血战沙场的兄弟都劝他放蛮蛮自由……
    天下所有人似乎都与他为敌,他还能怎么办?
    裴墨染的眼中泛起了水光,他轻眨眨眼,装作无事地走去孩子的寢房。
    此时,辞忧还未散学。
    推开门,窗下的书桌前,承基已经捏著毛笔在批阅奏摺了。
    他眼观鼻鼻观心,稜角分明的侧脸,挺翘的鼻樑看上去很像蛮蛮。
    “去床榻上躺著,你的病可不能这么快好了。”裴墨染的语气不容商量。
    承基瘪瘪嘴,“爹爹,我今日都没去上书房,一堆奏摺还没批。”
    “不急,將来你有的是奏摺批。”裴墨染二话不说,將他抱去床榻上,“我跟你娘的幸福,都靠你了。”
    承基状似疲惫地嘆了一口气,“爹跟娘还没和好吗?”
    “嗯。”他敷衍地点头,显然不愿多提。
    承基道:“胡太傅教过,爱一个人,就是看她高兴,自己也高兴;看她幸福,自己也幸福;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裴墨染轻蔑的冷嘁,“这是人臣的处世之道,爹告诉你君王之道!爱一个人,就是占有、妒忌、毁灭,什么大爱无疆全是假的!
    我想要跟你娘白头偕老,恨不得將我跟你娘之间的阻碍全部连根拔起!”
    承基似懂非懂。
    他们没有发现,门外早已站著窈窕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