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官物语!从听到仙缘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6章 更诡异的洛邑!
洛邑城外,迎面走来了两道身影。
沈离还有卫庄。
他们两个先来进城巡视一圈...虽然说盖聂被多方接应,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上了那榜首。
还有岐山脚下无双將那件事情,有没有被大周通缉。
沈离走在前面,卫庄跟在后面,眼神不断地看向左右...
眼神中有些好奇。
洛邑不同於小圣贤庄的齐鲁,也不同那国都临淄...那里太过压抑。
到处都是兵卒。
而这里,却是散发著浓厚的散漫气息。
隨处可见的儒士进出门口,身上穿著儒袍,脸上都掛著一抹温润的笑容。
他看了看这些儒家士子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沈离脸上的笑容,淡淡问道。
“你们儒家的笑容是不是都可以学习过的?”
“除了伏念那个老古板之外,都是这个笑容。”
沈离愣了一下,有些好笑的说道。
“自然...儒家学礼,接人待物,必然要让其如沐春风。”
“压低心里防线。”
“这样坑人的时候,才好下手,也更容易下手。”
卫庄听到这里,倒是愣住了,他以为眼前的韩非会说一些名副其实的大道理。
没想到如此直白!
不过仔细想想,不就是如此...如沐春风看上去好让人接近,拉低心里防线,这便是传说中的笑面虎,软刀子杀人。
他嗤之以鼻。
“这些牛鼻子儒生,就知道搞一些为人所不齿的伎俩。”
“不服就出去搏杀一番就是了,何必在这里勾心斗角。”
沈离则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也是这样。”
“你同意?”
“当初你面对我师傅的时候, 他教育你的时候,你怎么老老实实的听著,也不出去搏杀一番?”
卫庄闻言,眼神有些尷尬。
“那能一样吗?”
“我那是尊师重道。”
“你一个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尊师重道?”
“是给你尊师重道。”
“长见识了。”
沈离又问。
“那伏念掌门呢?”
“我打不过他。”
“你看吧,人还是诚实一点比较好。”
抵达了门口...守门的將士脸上油光满面。
显然是吃的脑满肥肠。
下意识的伸出手,竟然是连头也不抬。
“十枚铜钱。”
沈离没说话...那守城的士卒便有些不耐烦的抬起来了头...只是突然,眼神僵硬住了。
城门口的油水有充足的,但是同样...也需要极佳的眼力劲。
例如眼下...这位身穿紫色袍服的公子哥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弟子。
便是这张让女子抓狂,让男子嫉妒的脸...还有那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根骨节分明的手掌...以及身后这面瘫跟死了妈一样的侍卫。
就知道...此人来头极大。
他脸上忽然堆起一抹諂媚笑容。
“不只是哪家的公子...请敘名录,便可以进去了。”
沈离疑惑。
“不要钱了?”
“哪里的话...贵族与平民百姓,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稷下学宫往来无白丁...今日却多了不少强撑著门面的蠢蛋。”
“四书五经一个不会,还要標榜自己是什么儒家世子。”
“这才提高了门槛...”
说完,这侍卫看向身后穿的颇为穷酸的诸多士子,狠狠吐了口口水。
那些个士子,却是敢怒不敢言!
沈离摇了摇头,大笔勾勒了『韩非』两字,隨后丟下二十枚铜钱,瀟洒离去。
“韩公子...”
“规矩就是规矩...岂能因私非公?”
“在下人生地不熟,还是不要走这个后门了。”
这侍卫眼神一亮,连忙將其塞入怀中...
侍卫袍服之下的稷下学宫杂役袍服被摩挲的油光鋥亮,也不忍脱下。
他缓缓拉好了衣衫,有些不屑的看向左右。
“看看这位公子,再看看你们这帮穷酸混子。”
“你们也配读圣贤书?”
“二十枚铜钱...今日若是没有二十枚铜钱,你们便不要妄想著进这道门了!”
眼看著尘囂甚上...这侍卫却是横眉以对。
“怎么?如今的一斗米都涨价到了二十枚铜钱了...我收你们一斗米的钱,也就一个月的学费而已!”
“大人...数月前,一斗米才几文钱啊!”
那人不屑。
“那你去问你爹为什么不种地啊!”
.....
城门口的喧囂与沈离没有了关係。
看向左右...当真是满街圣贤书。
街道两侧开了不少书房,茶肆。
茶肆之中,满是高谈阔论。
“一加一等於几?”
“三!”
“兄台!你分明是胡说八道,一加一如何等於三?”
“一个男的,加上一个女的,十月怀胎,生出来一个孩子,不就是等於三。”
“礼崩乐坏!好一个礼崩乐坏!”
“你怎么不把你老娘老爹也带上?”
“天方夜谭。”
“按照你来说...一加一等於几?”
“等於...『王』。”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沈离恰好走进茶肆之內,看著一个络腮鬍子脸端坐在一张四方桌子上,洋洋得意。
旁边儒士却是咬牙开口。
“兄台妙才...诸位,我等儒家士子,应不畏强权,何必忌讳『王侯將相』?”
“就是就是...”
沈离要了一壶茶水,坐在最偏僻的角落。
卫庄则是有些坐不住。
“这里的气氛...”
“从上到脚都让我感觉到彆扭!”
儒家修士自彼此之中不同参议之內缓缓攀登修行...在辩论之中成长,在通悟之中拔高境界。
拼的是对於四书五经,还有圣人道德的理解。
沈离以为,稷下学宫要走的路子...是当真的天下大同。
却是没想到...居然是放任自流。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自然彆扭...”
“即便是少年天才,也没有三岁成名。”
“稷下学宫名满天下到如今这才几年?”
“这些人...说好听点就是大字不识一个。”
“说难听点,便是茹毛饮血的兽,忽然披上了一件儒家的衣服。”
“里外皆是一塌糊涂...”
“徒增笑柄。”
而便在此时...大街上忽然响起一阵棍棒声音。
“田虎!”
“若是再不將那赌资交出来...那你就没有必要活著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