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官物语!从听到仙缘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4章 疑云遍布,风雨欲来!
月华符种不同於灵气或者真气...但是独特的清华之气让盖聂敏锐的察觉到了!
却不曾想,卫庄只是先行一步,落在门口,怀抱鯊齿,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许。”
两人好似宿敌一般...盖聂深深的皱起来了眉头,眼神中的寒光越发的凌厉。
而卫庄却牢记沈离的嘱咐,不曾动手...
只是手中出现一道月华之色...化为一点晶莹,在手中晃动。
“这是...江湖术法?”
卫庄却打了个哈欠的说道。
“我藉此修行。”
“藉助月光修行?”
此等滑天下之大稽的言辞並未让他露出嗤笑...反而眉眼渐渐深了。
走南闯北,盖聂见过的怪事不少...尤其是近些时日,越发的多了起来!
卫庄得了旨意,不然早就与盖聂开始火併,见此...有些僵硬的开口说道。
“对那婴儿无害,且放心就是。”
“就算是要害...早就害了,何必等到深更半夜。”
“估计是在想办法...將他的身份隱匿!”
盖聂见状,闭上了眸子,缓缓调息。
数次战斗,他身体疲惫,元气大伤。
卫庄见状,颇有兴趣的说道。
“不如加入我们吧...”
“用这月华修行,颇有益处...真气取决於肉身,资粮,肉身有损,真气诞生的自然也就慢了些。”
“调息十天半个月,成不了什么气候。”
“若是得了这月华修行...须弥之间便能调养回来。”
“若是在夜间,战斗力还能翻倍。”
“何乐而不为?”
盖聂见状,淡淡问道。
“加入你们?”
“一个性子温吞的儒家君子...一个没有生机,不知由什么东西驱动的怪物...一个手持妖剑,少年白髮的疯子。”
“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却能够指挥一群神经病的儒家士子?”
“看上去...有什么前途可言?”
卫庄耸了耸肩。
“总比你到处被人追杀来的强。”
“七国很大...大周很小。”
“所以你的想法,就是找到一个地方苟延残喘,在如此大势潮涌的年代,当一个苟活之辈?”
盖聂沉默,反唇讥讽。
“所以凭藉你们,就能够干出一番事业了?”
卫庄只是看向房间內,轻笑说道。
“有他在。”
“你似乎很信任他?”
“他这个人,从上到下都散发著一种气息..”
“什么气息?”
“捅娄子的气息。”
“若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你们的下场,恐怕比我会更惨吧!”
卫庄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微笑。
“这正是我所期待的。”
盖聂一下不说话了,许久后,方才淡淡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的道义,你不会懂。”
卫庄耸了耸肩,垂下了眸子...
房间內,沈离摩挲著手中的石珠。
不去多想,心神沉寂,居然缓缓陷入一场睡梦之中...
只是这一场梦,似乎別有苗头...
他好似来到了一处高耸的大殿之上...蛟龙盘踞,儒生横行。
他听不懂大殿之內的眾人在讲什么...他只看到。
他被千夫所指。
他被蛟龙摒弃。
他被车裂而死...
无论何人来看...这都是一场噩梦。
不断地循环,不断的梦境重现...
直至最后,沈离发现。
那被车裂后滚落一旁,沾满污泥的头颅。
看向了他。
目光中出现著无数情绪...等待宣泄。
“蟾....”
一种被窥视的彻彻底底的感觉油然而生...只听公鸡打鸣。
晨曦破晓。
黑暗的光泽渐渐散去...
沈离才赫然惊醒。
怀中的婴儿並未哭闹,而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沈离看了一眼,走出房间...
看著调息的盖聂,却是拉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他试图找出这一场梦境的真相...来到那一枚石珠的...主人。
盖聂缓缓睁开眼,问道。
“何事?”
沈离问道。
“最近洛邑...除了这王女失踪一件大事之外,还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
盖聂的眼神变得晦暗了起来。
沈离见状,单刀直入。
“是谁死了?”
“闻太师。”
沈离微微睁眼。
闻太师,在正史之中,留有寥寥几句...
这恰恰是最为怪异的地方...
一个起於殷商,歷任太师的古老世家,在大周八百年中却是寂寂无名。
寂寂无名不应该是太师,身为太师不应该寂寂无名。
在正史之中的寥寥几句...只剩下。
【末代闻家,功在社稷,七国尊其名,满门诛灭。】
“他...怎么死的?”
“死諫,车裂。”
“满门诛杀。”
沈离心中震动,呼出一口浊气。
“死状不同,结局却相同。”
“蟾...是在对著我说?”
“奇怪...奇怪...”
“若是他认得出我来,便意味著有著诸多神通,不应该如此而死。”
“跳出了歷史这循环,那么既定的结局就不存在。”
“怎么还会被满门诛杀。”
“除非...”
沈离眼前一亮。
“除非他知道歷史的循环,却不愿意跳出来。”
“想要告诉我某件事情,又为了防止自己扰乱太多,先一步將自己处死?”
很快,沈离便开始质疑自己。
“天下...还有这种神经病?”
“应该不存在才是!”
沈离见此,疑虑更多,却是不再多说...缓缓起身。
看著还在勤勤恳恳搬运內息的盖聂,他嘴角抽搐。
捏了一道太阴符种,嘆息说道。
“时代变了...”
“我不需要...”
“隨你。”
沈离隨意的丟了过去,太阴符种漂浮在空中。
隨后便径直走入房间,逗弄孩子。
许久之后...看著那太阴符种,盖聂默默的吞了进去。
引得卫庄一阵嗤笑。
“假清高。”
“真癲子。”
而在洛邑城头...一位身穿蟒袍的中年人眉间憔悴,声音嘶哑。
“还不曾找到吗?”
“不曾...”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那禁军沉默。
中年人继续说道。
“小圣贤庄的儒生要到了...要阻止稷下学宫获得这一枚药引。”
“等在这里。”
“若是不从...又不合作。”
“便...”
“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