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我错在了贫穷上?
北条秋时现在周身缠绕著浓烈的金色灵力。
是的,在场的三人谁都没有看错。
她们已经不止一次的眨了眨眼睛以避免自己看错。
然而不管她们如何的睁眼闭眼,北条秋时周身的灵力不再是惯常的炽白色。
那灵力的光就好像太阳下闪闪发光的金子般耀眼!
其手中的丛云牙剑也一改以往魔剑给人不详的感觉。
现在那剑身上跳跃著闪烁的金色光芒,似预示著这把剑的改变以及即將释放出来的恐怖力量。
但见北条秋时双手紧握剑柄,缓缓將丛云牙剑举过头顶。
这动作虽看似缓慢但充满了力量感,隨著北条秋时手臂上的肌肉紧绷。
丛云牙剑剑身上金色的灵力瞬间开始变的沸腾,沿著剑身金色灵力汹涌而上o
直至在剑刃顶端匯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能量球。
金色的闪电在其上跳跃闪烁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也正是因为这剑刃顶端出现的能量球,这处白灵山腹部的湖中小庭的虚假天空上出现了一副奇景。
周围的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
本是纯白色的空间中金色成了当之无愧的主色调。
即便是白心上人支撑起的白色结界,在这金色面前也不可避免的被染上了属於北条秋时的顏色!
“这!”
从没见过这幅景象,木乃伊般的白心上人哑然无语。
要知道结界的张开既是自己灵力的体现也是自己心灵的意志。
像现如今这般自己的灵力和心灵仿佛都被侵蚀,那可是连当初奈落过来蛊惑自己的时候都未曾发生的。
毕竟就算自己沉沦了成为了庇护奈落罪恶的保护伞,自己的灵力还是象徵著无垢的白色!
但是不等白心上人想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突然,北条秋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狱龙破!”
剎那间匯聚在丛云牙剑剑尖的能量球如决堤的洪水,瞬息间能量球化为一道粗硕无比的金色光柱喷射而出。
这道光柱裹挟著狂暴的金色闪电,所过之处空间像破旧的纸张被轻易撕裂。
一道道漆黑的裂痕向四周不断蔓延,仿佛是世界被硬生生撕裂后的伤口。
光柱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向白心上人,沿途的一切都被捲入这股能量洪流之中。
奈落这特意为白心上人新建的湖中小庭,顿时如脆弱的沙堡被凶猛海浪拍击。
瓦解只在旦夕之间。
紧接著湖中自外界引进来的水流蒸发,白茫茫一片的水汽才升腾而起隨即又被北条秋时的狱龙破穿透。
在水汽穿透的洞眼中白心上人使出浑身解数张开的结界赫然在视。
“我是不会输的!”
咬著牙齿白心上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激射而来的金色光柱。
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倒在这一招之下,白心上人直到此时还有著自己的骄傲。
毕竟他也曾是庇佑一方的大德高僧,在他的一生当中即便是作恶多端的土匪暴徒。
也曾在他的注视下深深懺悔自己的罪行,如此这样的白心上人又怎么会退缩。
明知事不可为而为之,到底也曾是他的信念。
为了那些將所有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勉强自己了。
只是这一次的勉强並没有如他的意,就在白心上人果然如此的目光中。
让他引以为傲的结界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化为了片片明亮的光芒。
紧隨其后金色的能量洪流从他的身边穿过,直接击穿了早已千疮百孔的白灵山。
在山脚下在山中战斗的人和妖的目光中,金色的光柱直达遥远的天际隨后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响这才慢慢传来。
“那是?”
犬夜叉和杀生丸看向了光柱所在的方向,盯著因为金色洪流开闢出的通道。
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毫不犹豫的向著通道而行。
“呀嘞呀嘞,是北条秋时那个傢伙乾的吧。”
“完全是把我们当成诱饵了,不过...
作为丛云牙剑曾经的主人,即便丛云牙剑现在发出的攻击和以往有了截然不同的气质。
可看出了些什么犬大將摇了摇头,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喂,你们两个也快点,新主人都在战斗了难道不应该赶紧过去帮忙吗?”
於是也就在犬大將他们加紧赶路的时候,山中腹地恢復了平静时白心上人茫然的看著已然站到自己身前的北条秋时。
“不杀了我吗?”
乾涩的声音从他的喉头涌出,当结界被打碎的那一刻白心上人感觉自己的坚持也被打碎了。
所以心存死志的他觉得北条秋时之所以会留自己一命,难不成是想在羞辱自己一番隨后才杀死自己吗?
“我听说过你的事跡,作为大德高僧你本可以成为无数达官贵人爭相奉迎的座上宾。”
“但拥有如此高的力量和声望的你,却选择了这东瀛大地上隨处可见的穷困村子作为自己的道场。”
“你倾尽了自己的心血想要守护民眾,可最后空有强大力量的你还是没有给民眾带来美好的未来。”
“无数向你伸出渴求希望的手榨乾了你最后的心力,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孤寂的成为了如今的样子。”
“白心上人知道为什么你心力枯竭都未曾让每一个人满意吗?”
手持金光四射的丛云牙剑,北条秋时站在白心上人面前问道。
“那是因为老僧的实力不够,若是老僧的实力再强一些的话说不定结果就会不同了。”
沉默了一会之后,白心上人讲出了自己考虑许久以后的答案。
被奈落蛊惑成为了坐镇这座结界的中心点,有的时候白心上人也会回忆起自己的前半生。
每每询问自己內心的时候,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实力不够吗?”
“错了,你的实力很强,但即便你的实力再强你的结局还是不会改变。”
完全不认同白心上人的结论,北条秋时的脸上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堂堂有资格成佛的僧人还说自己的实力不够,那什么样的实力才够呢?”
“佛陀降世吗?”
“如果不是我的实力不够,为什么那些村民依旧贫困。”
“老僧已经想过了所有的办法,可仍然没有办法拯救他们!”
“无论我救下了多少的人,但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还是会死去!”
“北条秋时你根本不明白那种救活了人,然后又看著他们死去时的无力感!”
因为北条秋时否认自己结论的论调,白心上人怒了他觉得你北条秋时身为胜利者可以嘲笑我羞辱我。
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得出的结论。
那毕竟是我这个亲身经歷者的心理路程啊!
“病魔你可以医治,打家劫舍的土匪你可以驱赶,视人类为食物的妖魔更不在你的话下。”
“明明你已经做了那么多,但唯有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撼动分毫。”
北条秋时缓缓说道,迎著白心上人愤怒的目光他指出了对方的错误。
“贫穷,大眾的贫穷你从来没有改变也不曾去改变过。”
“贫穷?”
还以为北条秋时会说出自己什么样的疏漏,白心上人听到这里笑了。
“贫穷要怎么改变,老天不下雨乾旱作物收成不好。
“我都组织开垦水力了还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