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面对鬼王鬼舞迁无惨丧心病狂的攻势,特別是对方放开手脚组织起的鬼族大军。
產屋敷耀哉感受到了空前的压力。
以自己一族组建起鬼杀队对抗无惨来算,千年的纠缠下来实际上鬼杀队大多数时期都处在劣势当中。
唯一占据优势的时候还要追溯到战国时期继国缘一的横空出世。
在那个时期鬼杀队方才一度占据到了上风。
但是很遗憾和鬼相比人类的时间何其短暂。
而与人相比东瀛这个国度又何其辽阔。
当鬼王鬼舞迁无惨一心想要躲避,鬼杀队也只能望洋兴嘆拿其无可奈何。
最终继国缘一死了,最有可能杀死无惨的机会也悄然自指间滑落。
等到希望消失鬼再度兴风作浪无人可制.:::
直致当下的世代,鬼舞迁无惨掀起了远比继国缘一时期还要狂猛的怒涛!
“他!”
今天看来是誓要把黑脸扮演到底,不死川实弥咬著牙齿猛的看向了炭治郎身旁的箱子。
刚才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不死川实弥不知道,可箱子的动静绝难逃过自己的眼睛。
证踏的几步窜到了箱子的旁边,这次不死川实弥也算是学精了。
直接攻击北条秋时多半是无用的,就对方的表现来看根本是无懈可击。
但是大敌当前总要搞个明白吧?
北条秋时此人的真实目的!
那么来看看这口箱子里边是什么,又会不会是突破口呢?
“不死川实弥先生!”
心中暗叫不好,炭治郎眼见著对方衝著箱子而来,他当即就要阻止对方的行动。
“滚开!”
粗鲁的一把將挡在面前的小傢伙推开,不死川实弥好岁也是有著风柱头衔的。
区区一个最下级的剑土,在等级森严的东瀛他又哪里看的上眼。
或者是在乎呢?
“不死川实弥先生!”
措不及防的被推了开来,炭治郎再次叫著对方的名字並且不死心的又冲了上去。
看见身边共同旅行的同伴经受如此的遭遇,加之我妻善逸还有嘴平伊之助也是知道箱子里边有著弥豆子。
马上这两人也试图衝过去阻止不死川实弥。
“呵!”
见状不死川实弥冷笑一声,这几个小傢伙越是不想自己打开箱子,他就越是想要看看箱子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即稍稍运起呼吸法,在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不死川实弥已经拿著箱子来到了產屋敷耀哉还有柱们的身边。
“里边是什么东西?”
自觉自己抓到了某些人的把柄,就刚刚拿著箱子的手感来说。
不死川实弥心中有了些许的判断,於是对著安之若泰的北条秋时。
他烈声吼问道。
“不死川实弥。”
只不过有一点出乎他的预料,一向在柱中不怎么受人欢迎。
仿佛永远把我不在乎你们掛在脸上的水柱.富风义勇。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站了出来,虽然只是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再无动作。
但是!
“哦?有意思!”
眼神在对方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不死川实弥微微眯起了眼睛。
说完他当即將箱子用力的携在了地上。
隨著哗啦的一声箱子破坏开来的声音,还有炭治郎悲呼的一声弥豆子。
小小只正在瑟瑟发抖的弥豆子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幸运的是柱合会议的会场比较大,屋檐遮挡阳光的功效也很强。
倒也不至於当弥豆子出现在会场中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被阳光晒成飞灰。
“鬼!”
很难形容出不死川实弥当下的表情,眼睛里的杀气怎么也止不住。
他盯著正抱头害怕中的弥豆子,隨后看向了跪坐在主公前边的北条秋时。
之后他的视线在富冈义勇的脸上滑过,再一一扫过现场的所有人。
“炭治郎是吧?北条秋时是吧?
咧开嘴不死川实弥抽出了刀,又用刀指著表情毫无动摇的北条秋时。
看其做派就好像隨时都会用刀子把北条秋时捅个透心凉。
“不给一个解释吗?號称要杀死鬼舞迁无惨的斩鬼人。”
“你身边隨时带著一只鬼是想干嘛?”
冷冽的笑著,不死川实弥等待著一个解释,
这都是看在北条秋时展现出来的实力,还有產屋敷耀哉的面子上了。
若是不然只怕他会和原时间线上一样,不管不顾的就要直接斩杀弥豆子。
“產屋敷耀哉先生,我会马上返回东京都。”
並没有马上回答不死川实弥的问题,北条秋时先行回答了之前產屋敷耀哉的问题。
“东京都那里的社团將会成为对抗鬼王大军很好的助力。”
“毕竟鬼杀队的诸位就算是三头六臂,在无惨组织的大军面前也不过杯水车薪。”
“我们不能总是想著单凭一己之力就解决所有的事情。”
“相信大眾的力量,与大眾一起奋斗,永远站在大眾的利益之內。”
“鬼王鬼舞迁无惨所掀起的狂澜,总会被大眾团结一致的夙愿所击溃。”
“大眾吗?”
点了点头,產屋敷耀哉明白了北条秋时的打算。
以鬼杀队的基层力量阻挡拥有血鬼术的鬼,以柱的力量正面迎击十二弦这样鬼的高端战力。
东京都社团如今组织起的庞大军力作为决战战场上的辅助力量。
他们將去去清缴海量的炮灰鬼从而不妨碍到决战战场。
也节省了鬼杀队剑士的体力不至於疲於奔命。
“但是有两点北条秋时先生你考虑到了吗?”
主意是不错,產屋敷耀哉也肯定这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无惨放过了一些人类,將他们驱赶向关东之地。”
“为什么?”
“柱们对抗十二弦的胜算有几分?”
“客观上的讲十二弦中的下六弦,歷代的柱们还是有斩杀记录的。”
“可是上六弦已经几百年没有更替过了,而死在它们手上的柱.....
说到这里產屋敷耀哉眼中的光芒无比璀璨,说出了这话不仅没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家的威风。
相反似乎这话说出来以后,还带著无比的信心和勇气。
“哈。”
轻笑一声,北条秋时垂下了眼帘。
“我想那些被驱赶往关东之地的民眾,他们一定带著对我满满的怨恨。”
“鬼们,鬼王鬼舞迁无惨一定告诉民眾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那个北条秋时的错。”
“一切都是因为他所以鬼们这才无差別的屠杀民眾。”
“只要將北条秋时的人头交出来,这场风波马上就会平息等等。”
“是的。”
產屋敷耀哉接口道。
“这的確就是无惨正在做的事情,那么现在北条秋时先生你还有信心去往东京都吗?”
“还是说你准备承受大眾的咒怨选择自我牺牲?”
“当然要去。”
回答的毫不犹豫半点不带迟疑,北条秋时正视在场的所有人。
“以退让求和平则和平亡,以斗爭求和平则和平存。”
“今日鬼进一步,人类退一步,明日鬼再进一步,人类再退一步。”
“总有一日人类將退无可退,等到那时再要后悔可就没有机会了。”
“至於无知人们的咒怨?”
北条秋时低下了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时代的迈进固然是大眾的努力,但是时代前行的潮流中总会有人掉队。”
“我不会轻易的放弃任何一个人,可自我放弃自己的人也不值得救赎。”
“王所行之路,追隨的人才能品尝到胜利之后甘甜的美酒。”
“你!”
不死川实弥有点接受不了面前北条秋时的大言不惭。
王所行之路?
好大的口气啊!
再者说了你还没有解释弥豆子这只鬼呢?
真当本大爷这么好糊弄的吗!
忍不了那也就无须在忍,不死川实弥持刀向前一送,
倒不是说他要当场让北条秋时血流如注,不过给北条秋时一个教训也在所难免。
但是一直表现的很好脾气的北条秋时,他此时也不在惯著不死川实弥。
或者惯著现场那些对自己怒目相视的柱。
难不成一个个当自己是泥捏的没有火气的吗?
雪亮的刀光一闪北条秋时的气场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