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拦不住也要拦!”
面对墮姬的问题炭治郎毫无惧色,手持日轮刀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实际上到现在大家都不是瞎子,墮姬双瞳中赤裸裸的上弦两个明晃晃的大字。
谁都看的见!
而在东京一行,炭治郎从两个倒霉鬼的口中也知道了。
所谓的鬼王鬼舞迁无惨魔下最强的十二弦的存在!
炭治郎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应该极大概率是打不贏对手的。
可是就如同北条秋时大哥说的那样。
“秋时大哥说过的,难道因为怕犯错就可以不做事吗?”
“即便知道拦不住也打不贏你,难道我们就要退却吗?”
“我们可是鬼杀队的剑士,是保护民眾的斩鬼人!”
一瞬间北条秋时大哥的身影在炭治郎的眼前浮现,仿佛是对方的言行带给了自己无穷的勇气。
此时炭治郎的心中无有恐惧,唯有满满的要將墮姬斩杀在此地的勇气!
与他一样嘴平伊之助虽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作为跟隨北条秋时时间最长的人。
握紧手中的两柄日轮刀,嘴平伊之助觉得与其靠说还不如靠做!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
嘴平伊之助將两把刀刃交叉在一起,朝著带著不屑笑容的墮姬发出了无数道狂猛的斩击。
“太弱了,太弱了!”
但是嘴平伊之助足以將巨石斩碎,也能將一般鬼剁成饺子馅的攻击。
这攻击放到身为上弦的墮姬面前就不够看了,面对敌人发来的狂暴的攻击墮姬举手间满是从容。
挥舞著身上作为武器的缎带,操纵著这可软可硬无数雄性生物渴望的东西。
“轰隆。”
墮姬不仅將嘴平伊之助的攻击尽数挡了下去,还反手將突进中的嘴平伊之助掀飞撞向了远处的墙壁。
“哼,老娘打不过那个叫北条的,难道还打不过你这只野猪头?”
自得的笑著墮姬在嘴平伊之助的身上又找回了自己碎了一地的自信。
故此墮姬也不留手更不会留手,她操纵著缎带化为坚硬的铁剑,想要就此收下嘴平伊之助的小命。
“水之呼吸.参之型.流流舞!”
恰在此时,炭治郎的攻击也赶到了。
眼见著同伴马上就要小命不保,他又怎么可能坐视旁观?
將身体好似化作高速流动的水流,炭治郎前行突进中带出了数道残影。
通过这样的方式他穿梭在墮姬挥舞的缎带之中,试图快速的逼近到敌人的面前斩杀她!
“小儿科!”
不屑的笑容就从没有退去,墮姬乾脆舍下了还在残檐断壁之下挣扎的嘴平伊之助。
它掉转矛头直接把分散的缎带合拢,既然成线型攻击的缎带打不中炭治郎。
何不换个方式將线型的缎带,化为面型好似苍蝇拍子的攻击呢?
“要遭!”
万没有想到敌人还有这种变化,炭治郎立刻剎停了自己的突进。
毕竟再这样衝下去还不等自己杀到对方的面前。
恐怕他自己就要被敌人的攻击拍成一滩烂泥了。
这可不行!
於是炭治郎採取了果断的措施,迅速的朝著后方撤去想要以此逃脱对方的攻击范围。
“给我去死,你们这些小虫子。”
可是炭治郎的想法墮姬如何能让他实现呢?
又从身上飞出了几条缎带,一心多用的情况下墮姬又发起了新的攻击。
眼瞅著这缎带就要杀死炭治郎的时候。
“鬼杀队的剑士可不是虫子,即便我是虫柱但也不喜欢別人,特別是鬼用虫子来称呼我。”
带著点友人之间的俏皮玩笑话的味道,新出现的这位主的刀可半点不带客气。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由於墮姬先被北条秋时挫骨扬灰实力上大为损失。
而现在的这具身体还是从锻带分身上再生出来的,自然是比不得自己原本主体的实力。
接著又將注意力全部灌注到了面前的两个小傢伙的身上,它並没有想到暗中还隱藏著一名鬼杀队的剑土。
还会是这么一个高高的高手!
加之新来的虫柱.蝴蝶忍本身就是九柱当中最为轻盈的。
又抓住了最好的时机!
於是蝴蝶忍连续的突刺,让人让鬼都反应不过来的突刺。
全部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墮姬的身上!
一招也没击空!
“怎么会这样?”
纵使墮姬是上弦还因为哥哥的缘故,只要不是同时被砍下脖子就不会死。
但是这不代表著它就感受不到痛,也不代表著受伤不会影响到它的实力。
当即它原本十之八九可以拍死炭治郎的攻势一顿。
扭头墮姬咬牙切齿的打量著新来的不速之客。
“身体的再生变得迟缓了?”
隨即它又发现了敌人带给自己伤势上的恶毒之处。
“你是谁?”
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专找苦命人。
隨姬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才处处倒霉。
“虫柱.蝴蝶忍。”
一头黑髮,两鬢刘海末端为紫色。
將头髮盘起並戴著一个有著深紫色边缘的薄荷色蝴蝶髮饰。
来者还有著异於普通东瀛人的紫色瞳孔,穿著鬼杀队队服外面披著蝴蝶翅纹图案的羽织。
容貌美丽而温婉会给人带来挥之不去的深刻印象,蝴蝶忍俏丽的笑著如同是在和自己的闺蜜说著私语。
“柱?”
即便面前的女孩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但是墮姬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要是搁在往常墮姬正眼都不带看一下蝴蝶忍,毕竟掐指算算死在自己兄妹俩手上的柱怕不是有四手之数了。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那边自己哥哥还在苦苦的承受著北条秋时的虐杀。
万一自己再被面前的虫柱这么一耽误,等到哥哥挡不住那个杀神。
自己兄妹俩岂不是要命丧此地了?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墮姬的情绪马上剧烈的波动了起来。
凶狠的眸子扫视全场,墮姬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容易突围的方向。
隨后它这次不再带著游戏的想法,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朝著街外围衝去。
她要逃出生天才不要死在这里呢!
“为什么要走,难得遇到了何不坐下来聊聊?”
见状蝴蝶忍也是立马展开了阻拦,但是客观上的讲论真正的呼吸法的本事。
她在九位柱的序列中估计得是倒数的,之所以可以坐上柱的位置更多的还是靠著用毒。
故此蝴蝶忍尽力的拦截,但收效甚微还进一步的暴露出了自己的劣势。
瞬间因为察觉到了蝴蝶忍的力量不足,而蝴蝶忍也没有时间调製出专门针对墮姬的毒药。
就场面上看她似乎还和墮姬打的不相上下,实则摸清了蝴蝶忍的实力墮姬的小心思又升了出来。
“就这?”
心情变化很快的墮姬她觉得自己又行了,逃跑归逃跑若是能拿一个柱的人头回去岂不是更好?
如此一来无惨大人也会法外开恩,不那么用力的折磨自己的吧?
“给老娘去死!”
今天所有遭受到的恋屈,墮姬於此时尽数发泄到了蝴蝶忍的头上。
狂暴的进攻不惜以伤换伤,墮姬的这套打法让蝴蝶忍吃到了不少的苦头。
“蝴蝶忍小姐!”
本来还因为虫柱的支援,炭治郎和从瓦砾中跑回来的嘴平伊之助。
他们还一度以为看到了希望,可是现在看看他们的心又揪了起来。
“等著,你们这班小傢伙,等我杀了这个柱就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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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炭治郎他们的呼喊,重新扬眉吐气起来的墮姬扭头想说两句场面上的狠话。
不过这话才说到一半,虽然它后边想说的话大家都猜的到。
可它到底是说不出来了,並且不只是说不出来墮姬还忽然面色煞白。
整个鬼的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北条秋时大哥!”
见到墮姬的这幅模样,炭治郎两人大喜过望。
“北条秋时?”
藉机脱出了和墮姬的缠斗,蝴蝶忍美目连闪的看看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