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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新器灵是个自闭孩子?张良你造孽啊
    我修的老物件成精了 作者:加兰2020
    第824章 新器灵是个自闭孩子?张良你造孽啊!
    第824章 新器灵是个自闭孩子?张良你造孽啊!
    “这里是华夏————嗯,是过去的燕国所在地,从广义上说,是周朝所在地,但是范围比当年更大————这里是华夏的都城————”
    “现在是公元225年————从张良过世到现在—一如果你还记得张良的话—已经过去了2200多年————”
    “汉朝已经灭亡了,之后又经歷了很多个王朝,现在是新中国————”
    沈乐耐心地和新器灵沟通著。讲几句,就开始熟练地开电脑,调出地图,指著给新甦醒的器灵解释。
    身边光影繚绕,兰妆,罗裙们,小油灯,甚至黄玉桐和钟小妹,都围了上来。
    它们七嘴八舌地和新来的同伴打招呼,对它表示亲近,向它证明沈乐所言不虚。
    只是,不管它们说了什么,宝剑虚影都只是沉默不语,矗立在漆箱顶上,身边锐气引而不发,既不移动,又不收敛。
    沈乐说啊说啊说,把嘴皮子都快要说干了,终於吸了口气,认真道:“对了,按照现在的律法,每一位器灵,都有独立的身份地位,也会有人来为你註册身份信息,创建帐户—就是记录你名下钱款的帐簿。
    嗯,首先问一下,你有名字吗?”
    【名讳————】那声音略显迟疑,似乎从来没有想过需要一个名字,又似乎,已经在漫长的时光当中,遗忘了自己曾经的姓名。
    它沉默许久,剑身轻轻震动了一下,明明是手指可以穿过的虚影,却发出了凛冽的金铁之音:
    【过往已逝,名號亦如云烟————或许,我已无需名號。】
    说出这句话,宝剑虚影略微稀薄,看著像是开始向內收敛,返回漆箱当中。沈乐急忙喊住了它:“等等!名字还是需要的!你行走世间,得有一个名字,后面的事情才好进行下去!”
    【不用————隱脉传承,无需现世,我也不用行走此世————我————睡了————】
    虚影继续向下收敛,须臾就缩水了一半。沈乐赶紧喊它:“等等!等等!既然出身鬼谷隱脉,你————可愿叫隱渊”?潜隱於渊,敛其锋芒;
    藏器於身,待时而动——可好?”
    【隱渊————】
    剑影轻轻震颤了一下,又开始向上升腾,回到完整的、类似越王勾践剑的大小和形態。看起来,这个名字,似乎引起了它的共鸣:
    【善————】
    沈乐大大舒了口气。有名字就好,接受了这个名字,就等於接受了和他最初的联繫一至少接下来,註册身份,註册帐户,註册手机號,诸多在人类社会行走所需要的东西,都可以让特事局帮忙跑腿办了。
    当然,他的工作,也必不可少:“隱渊,你想知道你沉睡以后,这两千两百年发生的事情吗?来,你先看一看这个视频————”
    沈乐悄悄向罗裙打了几个手势,让它们去给特事局打电话,摇人来给隱渊办手续。
    自己则敲打电脑,翻出几个诸如“三分钟读懂中国史”之类的视频,打开,让隱渊自己看。
    从夏商周,到秦汉,荆軻刺秦,博浪一击,大泽乡起义,那些隱渊熟悉的、曾经亲歷的事件,到后来的王朝更迭。
    一次次傲立在世界之巔,一次次陷入黑暗和战乱。外敌入侵,艰苦抗战,直至今日国家重新崛起,科技发展,社会大体安定繁荣:“这是最简单的歷史。如果想看详细的,回头,我让它们教你用电脑,你再慢慢看?”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隱渊不出声地看著。看到天下安定,它周身的气场安静而收敛,仿佛隨时能够隱入黑暗;
    而看到天下烽烟四起,外族入侵,百姓受苦流离,它的剑身上,则爆发出惊人的锋锐,仿佛隨时要拔剑而起,斩出一个太平天下。
    安静与锋锐一次又一次转换,终於,当看到当前的和平与繁荣,它的气势彻底收敛起来:
    【天下,终於又安定了————这个世界,又一次不需要我们了————】
    宝剑虚影轻轻地震动著,少了些茫然,却多了一丝瞭然与落寞:
    【既然如此,无事莫要扰我。若有外敌不服王化,犯我疆土,可来唤我!我虽藏锋,仍可一战!】
    它的语气斩钉截铁,凛凛有金石之音。昔日鬼谷隱脉弟子纵横天下,一出手鬼怕神惊的威势,还在它身上縈绕不去。
    沈乐连连点头,勉强忍住一声嘆息:
    唤你?
    唤你出战?
    大佬,別说我们现在有东风,有巨浪,有鹰击,就算都没有,也轮不到你出战一学校教授们要是知道,我拿著徐夫人匕首、博浪椎、大泽乡木兵出去战斗,怕不要用指甲把我活活撕碎了,都不带上刀子的!!!
    但是,和隱渊爭辩这个,显然是不可能的何况也不赶趟了。
    隱渊话音刚落,半空中的宝剑虚影,光芒立刻开始收敛,眼看著,就要沉回漆箱之中,再次陷入长眠————
    得,这还是个自闭孩子。从小伶到青灯,从李星堂到阿梓,一个一个,都活力无限,一得到灵性,就恨不得全球去蹦躂。
    要去表演,要去工作,要去旅游,要去承担责任,要去接力战斗,总之,要把沉睡这么多年的,全都补回来。
    哪像隱渊,发现自己活了,或者诞生了,或者被唤醒了,第一反应是別找我,我要回去睡觉————
    作孽啊,当年张良宣布“鬼谷隱脉可以到此为止了”,对这孩子打击太大了————
    “等等!”沈乐脑子飞转著,急忙叫停它:“隱渊,请留步!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或者说,这个忙除了你,谁也帮不了!”
    隱渊的虚影停顿在半空中,光芒微微闪烁摇盪,照在沈乐脸上,似乎要从他的神情態度,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好半天,那凛冽如金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探究:
    【详细道来————】
    沈乐赶紧捧出那块封印著法舟金光的玉石,送到隱渊面前。一边微微拨动封印,让那金光流泻出一丝,一边加快语速:“是这样的————总之,龙君法舟的修復,亟需你的帮助!法舟创口附著极其顽固的金行能量,非你之力,难以引导化解!”
    自从腾起之后,剑尖就笔直向天的宝剑虚影,第一次发生了移动。宝剑掉了个头,斜指下方,剑尖轻轻地搭在玉石顶端。
    渐渐地,那丝金光漫漫上升,裹住宝剑虚影,又被那虚影吸入中心。
    须臾,宝剑一震,一甩,玉石里的金光被它全部勾了出来,缠绕在剑身周围。隱渊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活力和傲然:
    【这不难。交给我!】
    给漆箱拍照,扫描,给漆箱里的所有藏品留下记录,以供製作复製品,进行展览。
    嚮导师和教授们告別,感谢他们的指导,收拾好实验室,打扫乾净所有的首尾。
    催著特事局疯狂奔忙,为隱渊註册身份,办理一切证件。
    沈乐在一天之內,旋风一样办理好所有事务,然后,直奔鄱阳湖边—
    这一次,他刚到湖边,面前立刻湖水翻卷,青鱼大將出现在湖边,恭恭敬敬,带他进入水底龙宫。
    而放置法舟的侧殿边上,效率最高的法坛已经搭好,一大块一大块灵玉,几乎在法坛边上堆成了微型的长城。
    青离在侧殿门口微笑相待,一群虾兵蟹將、鱼精蛇妖,各执兵刃旗幡,列成阵势,做好了辅助施法的准备:
    很显然,要引导、梳理、封印法舟裂口上的金光,让它离开法舟,是一项极大的工程这么多年来,龙君都没有完成的工程。
    虽然沈乐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肯定能够搞定,龙宫也为之做足了准备:
    用法坛,用珍贵的法器,用大量灵玉,用大量水妖,来为沈乐辅助,分担施法过程中的压力。
    效果如何还不知道,態度先摆得非常到位。
    至少,那些闻一闻就让人神清气爽的灵香,那些用来辅助修炼的灵液,一箱子一箱子,垒在法坛旁边,由著他隨便取用————
    “沈先生,真是辛苦您,这么快又要跑一趟。”青离广袖舒展,如同一只翩躚的青鹤,姿態优雅地引著沈乐走向法坛。
    一路前行,前方的水妖们,如同风吹麦浪一样,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沈乐有点不习惯,也只好微笑点头,登上坛顶:
    他一步踏至香案前方,在主阵法师的位置上站定,感受著前方龙君法舟的恢弘力量,排山倒海一样压下来。
    能够撕裂一切的金光,几乎迫不及待要四面八方进射,也就是周围有封印约束,法阵还没完全打开,才维持著现在的状態。
    即便如此,沈乐隔著几十米的距离,也被刺得寒毛直立,五官七窍,脸颊手背,甚至骨骼深处,都感觉隱隱约约,有千针万刺进入一他咬著牙挺住这份压力,展开精神力,感受了一下打开封印、引导金光,需要面对的威胁感。
    停了片刻,在青离微微有些担心的目光里,一抹手腕,把漆箱抱了出来,放在面前蒲团上:“隱渊?”
    【我在。】
    漆箱上,宝剑虚影毫不犹豫地腾起。剑身轻轻震动著,仿佛是在吞吸龙宫里丰沛的灵气,又仿佛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虚影居然渐渐凝实。
    略略一转,剑身倾斜,对准前方巨大的法舟:
    【就是它?】
    “是的,船身上的裂口,你看到了吗?裂口上面那层金光—我们要把它引导出来,让它离开船体,然后才能修復船只————”
    【我看到了。】隱渊飞快接口。它显然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吸引,连语速都变快了,沈乐甚至能从它的语气里,听出隱隱的狂热:
    【这真是————真是————可以放开一点吗?让我碰它一下!我觉得我能!】
    沈乐后退一步,盘膝端坐,一束白光升出他顶门,凝聚成一个散发著光辉的人形。
    人形伸出双手,微微拨动法坛上的阵法枢纽,让前方的封印略开一线,放出极细极细的一丝金光。
    不等光之人形上去包裹金光,把它引导至法坛下的灵玉,宝剑虚影驀然膨胀,一头扎了进去!
    刷的一下,这把宝剑从剑尖到剑柄,整体染上了金光。
    金光由淡而浓,由虚而实,渐渐地,一把几乎由纯金製成、看上去甚至给人沉甸甸感觉的宝剑,斜斜佇立在沈乐面前。
    不等光之人形伸出双手,去抓握剑柄,沈乐就听到了隱渊的声音,激动,讚嘆,甚至带点狂热: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啪的一声轻响,漆箱的箱盖自动打开。
    帛画飘到一边,泥金版、竹简齐放光芒,三件神兵从陶瓮中电射而出,围绕著漆箱,自行组成了一个三角:
    三道金光向上激射,搭成一个完美的金字塔形状,金光交匯的尖端,恰巧是宝剑虚影的剑柄底部。
    龙君法舟上的金光,被宝剑虚影吞吸的金光,和三件神兵射出的金光,相互激引,来迴荡漾。金光越来越粗,越来越凝实:
    到这个地步,沈乐已经完全插不上手,只能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再向后退,几乎退到了法坛边缘。
    他通过自己和小傢伙们的天然联繫,全神贯注地感知隱渊的状况,隨时准备出手,帮助隱渊承担过强的压力。
    感知来感知去,担心来担心去,却只感受到隱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澎湃:
    【原来还可以这样————除了拔剑斩向暴君,斩向毁灭家国的人,斩向让我们活不下去的人,还能斩神斩仙————
    哪怕是人,哪怕是最弱小的人,我们也可以变得强大,我们的力量集合起来,也可以斩天!】
    被从封印当中引下来的金光,越来越粗壮,越来越强大,刺得光之人形都感觉到疼痛。
    隱渊却是激动地吞吸这股力量,把它分给三件神兵,让它们容纳这股与本身相似、却有区別的力量。
    直到三件神兵都蒙上一层金色,金光忽然一转一折,准確地给法坛下的灵玉点名:“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隱渊引导这金光的效率好高!”
    “按照这个效率————也许不要一千年,几百年,很快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