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的骑士哥哥 作者:安静的蚕
    第565章 狼骑不为人知的过去
    魔监局大厦深处，一间被层层加密，布满各类精密仪器和闪烁数据流的秘密房间內，空气净化系统发出几乎不可闻的细微嗡鸣。这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只有仪器指示灯规律的明灭和伺服器风扇低沉的白噪音。
    常磊正瘫坐在一张椅子上，眼镜片反射著面前光屏上滚动的复杂数据流。
    他刚结束一段高强度演算，此刻正享受著难得的摸鱼时光，隨手拿起桌上一包印著卡通机甲图案的膨化零食，“哢嚓』一声咬碎，酥脆的声响在静謐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楠则倚靠在旁边一张控制边缘，手里把玩著一个微型全息投影仪，投影出的是一颗缓缓旋转的、布满裂痕的废土星球模型。她今天没穿標誌性的不良战袍，一身利落的黑色便装，显得干练又带著点俏皮。
    “喂，老常。”秦楠用全息投影仪轻轻戩了戮常磊的胳膊，眼睛带著明显的八卦。“你说意识被上传到另一个躯体里面，会是什么感觉啊？”常磊又塞了一口零食，含糊不清地说。“唁，这能有啥感觉，无非就是换身皮唄，跟换衣服差不多，就像大號玩偶服那样。”“你別欺负我读书少啊。”秦楠撇撇嘴，手里的全息废土星球模型晃悠了起来。“那可是换个身子，浑身上下的一切都被代替成了另外一个皮囊，这能和换衣服一样？”
    “都差不多，按照琐琳提供的数据，废土人和地球人没有太大的差別，他们身体素质这么高主要还是因为辐射和污染而导致的进化。”常磊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这也难怪，毕竟纪元诸神针对人类的那场战爭跟核弹洗地没什么区別，说实话，那些人能够在如此辐射浓度的废土存活下来，就足以自称为超人了。”听到这话，秦楠的眼睛更亮了，她关掉全息投影，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那...我能去试试不？我老早就想去废土世界逛逛了，听肖满说，那边景色老带感了。”
    她做了个“你懂的』的手势。
    常磊立刻警惕地左右看看，虽然知道这房间绝对安全，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祖宗，你可消停点吧，你真当那地方好玩啊，不是谁都像唐子君那样拖著神格到处跑的，就你现在的实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你没看那些智械什么强度啊。”
    “切，我也不弱好吧！”秦楠撇撇嘴，有点失望。“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我看你是想唐子君了吧。”常磊耸耸肩，又拆开一包零食。
    “谁想他了！”
    常磊也不点破，只露出一个过来人的笑容。“你还別说，你这真让我想起了往日的旧梦时光啊，想当年，唐子君有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曾想尝试过甜甜的恋爱呢。”
    “真的啊！？”秦楠瞪圆了眼睛，隨即又摩拳擦掌。“没想到，唐子君那傢伙也有年轻的时候。”“他现在也才二十六啊。”常磊乐嗬嗬的。
    “说说，给我讲讲唄。”秦楠看起来兴趣很大，旁边的小灰也不著痕跡的凑了过来。
    常磊看著她那副上头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其实也没啥好说的，青春期嘛，情竇初开，拥有特殊力量的存在，总想著要得到一些不曾得到的东西，比如爱情。”思索了一下，常磊继续说道。“我记得.那好像是我和唐子君认识的第三个月吧，当时他招惹了一个名为“追光者』的傢伙。”“追光者，怎么听起来像首歌。”
    “你还听不听？”
    “听！听！”秦楠连连点头，並示意自己绝对不打岔。
    见状，常磊这才缓缓开口。“追光者，那玩意儿实力其实不咋地，但能力邪门得很，专门玩弄人的情绪。”实验室里明亮的灯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秦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个轻鬆的青春故事。“追光者不知道从哪儿嗅到了唐子君对那个女生的...特殊波动。”常磊的声音平缓。“他盯上了唐子君，觉得玩弄一个爱上人类的同伴的感情会很有趣，然后..他把那个女生绑架了，不是现实世界，而是在镜子的反转世界。（mirror dimension）。”秦楠屏住了呼吸，手里的引力场发生器被无意识地攥紧。
    “唐子君当时就急了。”常磊的敘述变得异常简洁，带著一种冰冷的质感。“他动用了那股力量追了进去，过程..很惨烈，镜子破碎，光影扭曲。追光者战斗力不强，很快就被唐子君干掉了。”
    “那那个女生呢？”秦楠小心翼翼地问。
    “救出来了，毫髮无伤，物理层面上的。”常磊微微摇头。“追光者临死前，发动了他最后的能力，他不是能切割情绪吗，它用最后的力量..不是伤害那女生的身体，而是精准地斩断了她心中对唐子君刚刚萌芽的那点好感，甚至不只是她一个人…”常磊抬起头，看向秦楠，眼神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
    “整个校园。”
    “所有认识唐子君的人，老师、同学，甚至看门的大爷，所有对唐子君抱有的，哪怕一丝友善、熟悉、亲近的感情联繫，都被那个怪物临死前发出的无形的“光』给斩断了。”
    “在全校师生眼里，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透明人』，不是討厌，而是…彻底的、冰冷的无感，仿佛他从未在这个班级、这所学校存在过，连老师点名，都会下意识地跳过他的名字，那种感觉...比敌视更可怕。”
    实验室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数据流在巨大屏幕上无声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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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楠彻底愣住了，手里的引力场发生器掉落在柔软的吸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想像著那个画面，唐子君拚尽全力摧毁了敌人，救出了心仪的女孩，满身伤痕地从破碎的镜子世界里走出来，迎接他的不是关心和感激，而是无数双冰冷的、仿佛看陌生人的眼睛一一那个女孩，眼中不再有丝毫波澜，就像从未认识过他。
    “所以 .”秦楠的声音有些乾涩，“所以唐子君现在才.”
    “他其实孤单很久了。”常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秦楠心头。“这也正常，像我们这样的存在，很难真的成为一个“正常人』。”常磊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天花板上冰冷的集成光源。“从那以后，唐子君就彻底变了，他不再尝试靠近任何人，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掌握那股力量，投入到对抗那些敌人身上，“喜欢』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大概成了最危险、也最无用的奢侈品。”“他亲手救回了那个人，却永远失去了靠近她的资格，以及，在所有人心中存在的温度。”“所以其实说起来。”常磊转头看向秦楠。“看到你们对他这么依赖，我还挺为他开心的。”“数？”秦楠一愣，隨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是这样吗。”
    秦楠微张著嘴，眼神复杂地停留在常磊脸上，试图消化著关於少年唐子君的信息。
    就在这思绪凝滯的瞬间一
    呜！呜！
    刺耳且尖锐的空间扰动警报猛地撕裂了实验室的寂静，墙壁上嵌入的环形监控屏幕瞬间被刺目的猩红占据，复杂的空间坐標参数如同失控般疯狂跳动。几乎在同一时刻，实验室中央那片原本用於进行小型空间实验，由高强度能量场约束的安全区域，空气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地扭曲起来。嗡！
    一道边缘流淌著深邃幽蓝电弧的不规则空间裂口被硬生生撕开，裂口內部旋转著无法名状的混沌光色，散发出超越物理法则的恐怖波动，数据流在屏幕上疯狂乱窜，发出刺耳的警报！
    “空间入侵？！”常磊猛地从回忆中惊醒，直接坐直了身子，秦楠也瞬间进入战斗状態，手已经摸上了彩虹水晶花。然而，没等他们启动魔监局的防御协议或呼叫支援。
    就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那混沌的裂口中从容步出。
    走在前面的是唐子君，依旧是那身熟悉的穿搭，不过显得风尘僕僕，衣角似乎还沾染著废土特有的灰白尘埃。紧隨其后的是斯卡哈，她的身影如同收拢的夜幕，无声地浮现，深黑的斗篷在空间乱流的余波中纹丝不动，仿佛独立於时空之外。她那双幽紫色的眼眸淡淡扫过四周，眼神中带著一丝古老存在俯瞰螻蚁挣扎的漠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在他们完全踏出裂口的剎那，那道撕裂的空间裂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幽蓝的电弧瞬间湮灭，旋转的混沌光色向內坍缩，裂口以惊人的速度弥啪嗒。
    空间恢復如初，仿佛刚才那撕裂空间的恐怖景象只是幻觉，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臭氧和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抚平感，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实验室里，刺目的警报红光依旧在闪烁，尖锐的蜂鸣声仍在持续，但常磊和秦楠的动作已经完全僵住。两人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了斯卡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