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医院时,东洋宜家就给崔向东打过电话了。
他没有接。
现在她又来电。
崔向东只是看了眼来电显示,依旧没接。
不但没有接宜家的电话,崔向东反而直接把手机关机。
他现在很困很累,根本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接听任何人打来的电话。
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拋开所有所有的事,倒在床上睡个天翻地覆。
等等。
就在崔向东打著哈欠走进主臥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听听的臥室內,那叫一个脏乱差。
崔向东都没脸,从外面找专业保洁来收拾。
他丟不起这个人。
他把手机丟在芝芝那张180cm宽的大床上,挽起袖子走进了听听的臥室內。
化身辛勤的免费保洁。
说起来也奇怪。
崔向东明明又困又累,甚至抬头看天都感觉,天上有雪花在飞舞。
但他在给听听收拾屋子时,却精神百倍,没有丝毫的困意。
更不在乎那些袜子、豆腐啥的有多臭。
甚至。
崔向东都没用洗衣机,来清洗这些东西。
从杂物室內拿出了几个盆子,一个小马扎,坐在了院子里的水龙头下。
一大堆的衣服、被单、枕头套之类的。
就算是让专业洗衣工来清洗,没有两个小时,都別想搞定。
工作量相当的大。
崔向东却没感觉到丝毫的累,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难道他的心理,变態扭曲了?
当然不是。
根据国际男性心理专家钮鈷禄氏·花花的多年研究,发现:“事业感越强的男人,在洗衣服时(前提是独自洗衣服,不能被打搅)。会从中体会到即便左拥右抱的喝花酒、深度睡眠八小时,都无法得到的全身心放鬆。”
事业感越强的男人,在手洗衣服时,不但全身肌肉神经会放鬆。
长时间超负荷、高速运转的脑神经,也会开启“怠速”模式。
反而让脑子更加的清醒,不时会有灵感出现。
“哎,我还真是错怪了听听。”
“根据这叉的尺码,明显是猪猪的。”
“猪猪离开青山多久了?”
“这玩意,还能藏在床垫下。”
“猪猪听还真是人才——”
崔向东摇头站起来,反手捶了捶酸痛的老腰。
开始晾衣服。
足足三个小时的成果,那是相当耀眼的。
院子里的三根晒条上,都掛满了猪猪听两个人的衣服、被单枕头套啥的。
风一吹。
丝、衩飘飘。
绝对是一道最美的风景线。
幸好家属院內的街道上,都有树冠很高的树木阻挡。
要不然外面的高层建筑上,就能看到丝衩隨风飘的风景。
洗完衣服后,崔向东端著一大盆水,拿著抹布上楼,开始清扫猪猪听的臥室。
大扫除。
绝对的大扫除。
等崔向东看哪儿,哪儿都顺眼时,外面晒条上的丝衩等东西,已经晒乾。
收衣服。
午后四点。
午饭都没吃的崔向东,依旧没有丝毫的疲倦。
站在焕然一新的猪猪听臥室內,徒增说不出的成就感。
深吸一口气,空气清新香甜。
完美!
去睡觉。
他回到了主臥——
很明显,主臥內的卫生状况,和猪猪听臥室相比,那就是云泥之別。
可也有换下来的丝衩之类的东西,因崔向东遇刺、听听住院的这几天,没来得及收拾。
单从丝衩样式来看,就能看得出。
崔向东在医院的这两个晚上,应该是“双姨”共枕。
崔向东的强迫症发作。
嘴里骂了个脏娘们,再次挽起了袖子。
化身洗衣工——
夜幕四合,华灯初上。
看了眼院子里的丝衩飘飘,再看看乾净整洁的主臥,崔向东的强迫症终於消失。
他强打著精神,洗了个热水澡。
“我先休息会,就去做饭吃点。”
崔向东心里想著,一脑袋就扎在了180cm的床上。
闭上了眼。
刚闭上眼,他就被潮水般的疲倦,无声咆哮著淹没。
深秋。
晚上七点半的天,已经很黑很黑了。
这几天必须得以南山社区的销售,当做首要工作的苑婉芝、沈佩真,从那边联袂回家。
“嗯?这是什么情况?”
两个女人走进院子里后,看著星光下隨风飘荡的风景,齐刷刷的愣了下。
她们已经知道了,001那边派出了豪华阵容接走了韦听。
也知道001那边之所以这样做,和娇子老板娘的钞能力,有著最直接的关係。
还知道崔向东离开医院后,就回到了家里。
更知道他这几天身心疲倦的厉害,回家后会呼呼大睡。
可晒条上的这些,是咋回事?
关键是还有乞丐服。
“不会是小乖请了专业保洁,给咱们洗衣服吧?哎呀!这玩意能是被人看到的吗?”
沈佩真想到什么后,脸蛋顿时发烧。
苑婉芝也好不了哪儿去。
暗骂某贼简直是胡闹,生怕別人不知道在外以“正经”而著称的某姨,在臥室內原来盪成了这样。
俩人连忙跑进了客厅。
开灯。
打开主臥门,再次开灯。
就看到了呈“太”字形,深陷睡眠的崔向东。
“他亲自动手洗衣服、清扫卫生?”
沈佩真满脸的不信,看著崔向东的手。
长时间泡水的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几分钟后。
两个参观完猪猪听臥室的女人,躡手躡脚的下楼,来到了客厅內。
確定了崔向东从医院回家后,把宝贵的大半天时间,都耗费在了洗衣、打扫卫生这方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苑婉芝拿出了香菸:“听听被接走后,他心里空了一大块。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暂时填补这块空白。帮听听洗衣服、收拾屋子,无疑是最有效的方式。我们两个人的衣服被洗,只是他犯了强迫症。哎,我们沾了听听的光。才享受了一把,被他手洗的待遇。”
不得不说。
这娘们的智商就是高,分析推理某件事时的本事,也是圈內的翘楚。
“厨房內没有烟火气息,看来他连午饭都没吃。”
沈佩真走进了厨房,问苑婉芝:“要不要包水饺,或者手擀麵,让他起来吃点?”
“算了。”
苑婉芝摇头:“他的手机都关了,就是要好好的睡一觉。”
夜色。
隨著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深。
深夜十点。
慕容白城也从单位,回到了家。
嘟嘟。
他刚走进院子里,电话就响了。
“我是慕容白城。”
白城隨手接起来,看向了厨房那边。
一道倩影,正在厨房內为他的回家,开始忙活夜宵。
“是我。”
给白城来电的人,赫然是他爸爸老慕容。
声音苍老更森冷:“半小时之前,我刚收到了几张白云洁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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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洁上大招了!
祝大家傍晚开心!